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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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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
COVID-19 Outbreak World Map per Capita.svg
截至2021年5月10日各地每十万人均确诊率
  •   超过10,000宗
  •   3,000-10,000宗
  •   1,000-3,000宗
  •   300-1,000宗
  •   100-300宗
  •   30-100宗
  •   0-30宗
  •   无病例或数据
人均死亡率
COVID-19 Outbreak World Map Total Deaths per Capita.svg
截至2021年2月9日各地每百万人均死亡率
日新增病例总数
Daily new cases COVID-19 map.svg
截至2020年12月7日各地七天平均新增病例总数
COVID-19 Nurse (cropped).jpg
塔子湖体育中心改造的方舱医院 08.jpg
Watson queue for face masks 20200130 DSCF2199 (49464278376).jpg
Temporary graves in Iran during COVID-19 pandemic 1 cropped.jpg
China COVID19 test kit PH donation 8.jpg

美国安慰号医疗船重症监护病房的一名的护士在治疗患者(上)
中国湖北省武汉市塔子湖体育中心改造的方舱医院(中左)
中国香港市民佩戴并排队等候购买用于个人防护的口罩(中右)
伊朗哈马丹的临时墓地正在埋葬病亡者(下左)
菲律宾帕赛市比拉莫尔空军基地英语Colonel Jesus Villamor Air Base卸下中国捐赠的抗疫物资(下右)

疾病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
病毒株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
地点 世界
指示病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武汉市(2019年12月1日)(已知)
首次发现日期2019年12月26日
病毒来源可能是蝙蝠穿山甲[1][2]
原发疫源地暂不明确[注 2]
首次爆发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武汉市
30°37′11″N 114°15′28″E / 30.61972°N 114.25778°E / 30.61972; 114.25778
持续时间2019年12月1日 (2019-12-01)至今[注 3]
(1年5个月又2周)
数据统计
确诊病例162,017,106[7]
死亡病例3,360,35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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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数据请参见此条目:
2019冠状病毒病全球各地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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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统计数据:

截至2021年5月15日[7]

世界卫生组织统计数据:

截至2021年5月15日[8]

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9][注 4]是一次由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导致的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所引发的全球大流行疫情[10]。疫情最初在2019年12月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武汉市被发现,随后在2020年初迅速扩散至全球多国,逐渐变成一场全球性大瘟疫[11]。截至2021年5月15日,全球已有个国家和地区累计报告逾1.62亿例确诊病例,其中逾336万人死亡[7],是人类历史上大规模流行病之一。世界各国对该病病死率的估计值差异甚大,截止2021年2月8日,多数国家该病的观测病死率在0.5%-5.0%之间[12][注 5],全球初步修正病死率约为2.9%[14]

目前研究表明,2019冠状病毒病最早可能于2019年10月至11月进入人类社会生活并开始传播[15][16][17],而目前明确已知的首宗感染病例于2019年12月1日在武汉市发病[18][注 3]。首位前往医院就诊的患者可能出现于12月12日[21]。12月26日,武汉市呼吸与重症医学科医生张继先最早发现和上报此不明原因肺炎,并怀疑该病属传染病[22][23][24]。2020年1月13日起,疫情陆续蔓延到泰国日本韩国等相邻国家[25][26][27],至1月21日则波及到亚洲以外的美国西雅图[28]。1月23日,武汉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宣布采取疫区封锁隔离措施[29][30],这是近代公共卫生史上第一次对千万人口规模的大城市采取封锁措施[31]。在1月30日,中国境外有3个国家证实出现社区传播,而世界卫生组织亦于当日宣布疫情为“国际公共卫生紧急事件”。2月中旬,中国大陆的疫情达到发展高峰,而2月底意大利、韩国与伊朗三国的确诊人数急速增加。2月29日,世卫组织将疫情的全球风险级别提升为“非常高”[32]。3月11日,欧洲与中东各国都出现了大量病例,世卫组织宣布此次疫情已构成“全球大流行[33][34][35]。此后欧洲[36]、南美洲[37]先后被宣布为本次大流行的中心。10月5日,世卫组织表示,根据“最确切推算”,全球约10%的人口可能已感染病毒[38][39]

导致本次疫情的疾病2019冠状病毒病,由感染病原体至症状浮现之间的潜伏期平均为5至6天,一般情况下由1至14天不等[40],有个别病例可达24天[41];即使没有发热,没有感染迹象或仅有轻微感染迹象的感染者也可以将病毒传染给他人,症状筛查无法有效检测[42][43];且轻症患者症状类似于同期流行的流行性感冒,因而易导致患者、家属及政府误判。同时,虽然2019冠状病毒病主要通过人近距离接触传播,但该病亦已经被发现可以通过被污染的物品表面等环境因素传播。这意味着它比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或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征(SARS)的疫情更难控制[44][45]。实际上,这次疫情仅花四分之一的时间就造成非典事件十倍的确诊数字。疫情危机爆发的初期,亦遇上全球医疗与民生用品因为恐慌性消费导致供应不足、传布假新闻与针对不同族裔的种族的及地域的歧视等问题。而疫情扩散对全球航空旅游娱乐体育石油市场金融市场等方面造成巨大影响。

针对2019冠状病毒病的预防及治疗办法尚不明确[46]支持性疗法是目前的主要治疗方法[47],对轻症患者可以使用瑞德西韦[48][49]等广谱抗病毒药物以降低转重以致死亡的概率;重症患者则可以使用地塞米松糖皮质激素进行治疗[50][51]保持社交距离、佩戴口罩、保持人及物表面清洁可以有效预防2019冠状病毒病的传播。全世界目前有至少57种2019冠状病毒病的预防性疫苗正在处于试验阶段[52],其中6种疫苗可供紧急使用[53][54],截至2021年1月20日,全球已施用5450万剂COVID-19疫苗[55],但目前尚无完成完整的临床试验疫苗;而与此同时,2019冠状病毒病的病原体亦已经出现至少2次变异,传染性亦急剧增强[56][57]。目前对病毒的研究仍存在知识差距,包括病毒来源、病毒发源地等关键因素仍不能确定[58]

名称

在一开始,由于本疾病首次被发现爆发于武汉,主要症状表现为肺炎,中国大陆媒体与网络多称其为武汉肺炎(武汉地方政府曾称“不明原因肺炎”),并因而影响到港澳台新马等地及至全世界。在澳门,“澳门首宗武汉肺炎发现啦”的遣词表述亦引发讨论。亦有媒体,包括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持批评或反对立场的部分媒体,例如“轮媒”等,进一步将其称为“中国肺炎”、“中共肺炎”、“支那肺炎”等。

由于这些名称可能引发或涉及的歧视,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与部分媒体开始呼吁用“新冠”,即“新型冠状(病毒)”代替地域称呼,即为新冠肺炎,而美国当时政府尤其是当时美国总统特朗普不断宣称“中国肺炎”、“功夫肺炎”等污名化名称引发中国大陆民众反弹以及对美“电子烟肺炎”就是本疾病、病毒于迪特里克堡泄露等质疑,因此产生过类似于美国肺炎一类的称呼。

在香港,卫生署将其称为严重新型传染性病原体呼吸系统病,亦称新型冠状病毒感染2019冠状病毒病;澳门称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

在台湾,疾病管制署称其为严重特殊传染性肺炎,并仍认可武汉肺炎的俗称,因此媒体亦仍广泛使用武汉肺炎这一名称来指代本症,亦有使用新冠肺炎的当地媒体。

日本将此症命名为新型コロナウイルス感染症,即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

虽然上述地区不少政府对本症官方命名为类似于“肺炎”、“呼吸系统病”一类的名称,但是本症症状表现不一定仅止于此,可能会有其他表现。在疫情初期,世卫组织将其临时命名为2019-nCoV acute respiratory disease,即2019-nCoV急性呼吸疾病。而后,世卫组织将其正式命名为coronavirus disease 2019,即2019冠状病毒病,简称COVID-19。COVID-19是目前国际上比较流通的名称。本页面上下文一般以2019冠状病毒病这一名称为准。

起源

SARS-CoV-2的穿透式电子显微镜影像

2020年1月1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武汉华南海鲜市场采得样本后,在1月7日发表检验结果,表示“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病原体初步判定为新型冠状病毒[59][60]

1月21日,中国科学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中国科学院植物生理生态研究所合成生物学重点实验室等机构在《中国科学:生命科学期刊上发表报告,指病毒属于乙型冠状病毒属Betacoronavirus)。乙型冠状病毒属是蛋白包裹的正链单股RNA病毒,能够寄生和感染人类和其他高等动物。在进化树的位置上,与SARS病毒和类SARS病毒的类群相邻,但并不属于SARS和类SARS病毒类群[61]

2月3日,《自然》杂志刊登武汉病毒研究所石正丽团队的论文披露,在2013年,武汉病毒研究所石正丽团队在云南一山洞里采集的菊头蝠样本,发现了冠状病毒RaTG13,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在整个基因组中与RaTG13病毒有96.2%的一致性[62][63]

2020年2月16日到24日,世界卫生组织专家与中国官方于合作调查后,发布调查报告“Report of the WHO-China Joint Mission on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COVID-19)”,公布与新冠病毒基因最相近是ZC45病毒与ZXC21病毒,这是中国军事研究单位全球独家发现的病毒。 [64]但许多病毒学家表示ZC45与ZXC21和SARS-CoV-2的序列差异大于10%,约有3500个碱基不同。[65]

原发病例(零号病人)

中国首位前往医院就诊的患者于2019年12月8日发病、12月12日前往武汉市优抚医院就诊[66][67]。2020年1月14日,黄朝林等人在《柳叶刀》期刊发布的论文指,在当时已有患者中最早出现症状的病例可以追溯至12月1日[18][68]

病毒媒介来源

2020年

学界就病毒的自然疫源尚无定论。中国科学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69][70]、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华南农业大学和北京脑科中心研究团队[71]等认为病毒的自然宿主可能是蝙蝠;华南农业大学沈永义团队[72][73][74]香港大学管轶广西医科大学胡艳玲[75][76]等则认为穿山甲可能是潜在的中间宿主。亦有学者认为病毒自然宿主可能是[77],但受到广泛质疑[78][79][80][81]

2021年

世界卫生组织(WHO)在2021年3月30日周二发布了国际科学家团队对于新冠病毒源头的研究报告[82][83]

中国—世界卫生组织新型冠状病毒溯源研究联合专家组在武汉进行的溯源调查报告[82]: 联合国际小组就每个领域提出了一系列建议,并在此过程中评估了病毒传入不同途径的可能性。对四种情况进行了研究考虑到现有的科学证据和发现,研究小组对新冠病毒引入人类4种传播途径的可能性进行了定性风险评估,并用“极不可能”“不可能”“可能”“比较可能”“非常可能”5个层级评价。评估结果如下:[84]

  • 人畜共患的直接蔓延被认为是一种从可能到比较可能的途径。
  • 通过中间宿主引入被认为是一种从比较可能到非常可能的途径。
  • 通过冷藏/食物链产品传入被认为是一个可能的途径。
  • 通过实验室事件引入被认为是一种极不可能的途径。

但这份备受关注的报告却引发了外界质疑,甚至连世卫总干事谭德塞也意外地公开表达了担忧[85][86]。这份120页的英文版报告中称,新冠病毒“非常可能”是通过另一种中间动物宿主从蝙蝠传播给人类的,但是科学家们认为,目前没有足够的证据来确定具体物种。专家团队还认为,许多早期病例与华南海鲜市场没有明显联系,可能表明华南海鲜市场不是疫情的最初源头,但关于该市场在疫情起源中的角色以及疫情是如何传入市场的,目前还没有定论。由于相当一部分武汉早期病例都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这个位于武汉闹市的大型市场一直被怀疑是疫情的最初爆发地[86]西雅图弗雷德·哈钦森癌症研究中心英语Fred Hutchinson Cancer Research Center(Fred Hutchinson Cancer Research Center)的进化生物学家杰西·布鲁姆(Jesse Bloom)表示,在看过报告副本后,他并不信服“实验室泄漏极不可能”的说法。他同意病毒可能会以自然进化的方式传播到人类,这种情况非常合理,但他在报告中没有看到任何排除实验室泄漏可能性的理由[87]。相信实验室外泄病毒假说推论的依据,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找不到中间动物宿主;突然暴发的人畜共通传染病毒,人类受感染前必定在动物间先流传,甚至流传上百上千年,才在某次偶然下感染人类造成人传人。新冠肺炎传染力之强,人类将SARS-CoV-2 病毒传给其它动物的报告案例极多(核酸检测验出来的有水貂,猫,老虎,仓鼠,兔子和蝙蝠等),野生带天然病毒的中间动物宿主却找不到。中间动物宿主至少要符合两项特征: 1. 武汉市最早的病例有机会接触到中间动物宿主 2. 中间动物宿主身上能验出来非常接近SARS-CoV-2 的病毒 (相似度99%以上)。在溯源报告中,专家小组发现,许多早期病例与华南市场没有明显联系。根据报告中引用的供应商记录,该市场销售梅花鹿、鼬獾、竹鼠、活体鳄鱼,以及其他动物[87]。从武汉华南市场的所有动物检体,附近牛羊猪鸡等家畜家禽,野生动物,扩及其它省份,检测结果都是阴性。最早推测是穿山甲和蛇,不但基因序列差异新冠肺炎太远, 武汉附近没有出产穿山甲,而且在原产地(比方马来西亚的穿山甲)的野生品种也验不出相似病毒。而蛇不是哺乳类,违背了冠状病毒只在哺乳类和鸟类出现过的原则。所以科学界不认为穿山甲和蛇是SARS-CoV-2 病毒的中间宿主。关于从原生宿主蝙蝠直接传播给人类途径的推论,溯源报告中流行病学的时序地图,是由市中心向外辐射爆发开来,不是由市郊。当地没有人吃蝙蝠,也没有人卖。冬天武汉平均10度以下,疫情开始前就算有蝙蝠,也已经冬眠了[88]。报告中在湖北抓了一千多只蝙蝠,统统没验出新冠病毒。目前研究里最接近的RaTG13和RmYN02两只病毒演化支,还是远在云南蝠蝙身上采集到的,基因上和SARS-CoV-2存在4-7%的差异,不可能跳到人身上后就100%变化完成。现有种种证据,不支持病毒直接由蝙蝠传到人类身上的假说。[89][78][80][90][91][92]

原发疫源地

最初,武汉华南海鲜批发市场被认为是SARS-CoV-2病毒的发源地,但仍有存疑。

政府及社会在疫情最初期曾普遍相信位于湖北省武汉市华南海鲜市场新型冠状病毒发源地[93]。但进一步的研究结果则认为华南海鲜市场并非疫情发源地[18]黄朝林等在《柳叶刀》期刊发布的论文指,当时认为属首例的、12月1日发病的2019冠状病毒病患者没有去过武汉华南海鲜市场,最初入院的41个确诊病例中有13个与华南海鲜市场无关,故认为华南海鲜市场并非疫情原发疫源地,但认为武汉市可能是疫情发源地[18]

2月20日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等机构发布的论文预印本基于全基因组数据解析新型冠状病毒的演化和传播,亦佐证了华南海鲜市场并非疫情原发疫源地的观点,但认为武汉可能是疫情发源地[71]

另一方面,何大一[94]西莫·加里英语Massimo Galli[95]朱塞佩·雷穆齐意大利语Giuseppe Remuzzi[96]等人认为武汉市为疫情来源地。钟南山认为没有证据表明疫情源头在武汉,疫情发生在武汉,不等于源头在武汉[97]彼得·福克斯特英语Peter Forster (geneticist)[98][99]科林·伦福儒[98][99]等则认为没有证据表明疫情源头在武汉,但有95%几率可能来源于广东省[100]

曹彬等认为该病毒的实际来源尚不明确,仍需进一步研究[101]丹尼尔·露西英语Daniel R. Lucey在《科学》中指出,对动物及其供应商的血液样本、确诊患者的血液样本进行回顾性分析可能会揭示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的起源地[101]

2020年4月,英国剑桥大学遗传学家福克斯特(Peter Forster)团队4月8日发表于《国家科学院学报》的论文,分析160个来自世界各地的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基因演化网络,发现有A、B、C三种变异体,其中较原始的A型病毒,主要流行在美国与澳大利亚,武汉则多为B型,而C型由B型病毒变异,出现在欧洲的早期病例,三种变体均和武汉发现的毒株在遗传学角度相关联[102]

2020年5月,法国东北部科尔马市阿尔贝·施魏策尔医院(Albert Schweitzer hôpital)在2020年5月7日发布新闻稿称该院的米歇尔·施米特医生与他的研究团队检查了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拍摄的2456张胸部X光片,发现第一起和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的X光片相似的案例发生在2019年11月16日。施米特医生认为该地区在11月有非常零星的病例发生,到2月底进展缓慢,直到2月最后一周在米卢斯(Mulhouse)的宗教集会上感染案例飙升,再到3月31日达到峰值。但这项研究并未公开具体细节,仅为初步研究,结果仍需讨论。医院已经表示将会对这项研究计划提供更多支持,包括使用生物学数据和住院报告进行深入研究[103]

医学期刊《国际抗菌剂杂志》2020年5月3日刊登题为《SARS-CoV-2 was already spreading in France in late December 2019》的论文。研究人员选取14个2019年12月2日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流感疾病(ILI)重症监护室病例,于4月6日至9日重新进行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发现一名42岁男子的样本呈阳性,该病例与中国缺乏关联,且最后一次国外旅行是在2019年8月去阿尔及利亚,在发病前没有外国旅行史。本文认为法国低估了SARS-CoV-2的流行性,在2019年12月下旬此病毒就可能已经在法国传播,且由于无症状感染者占据总感染数字的18-23%,说明在2020年1月有相当数量的无症状感染者没有检出[104]

2020年6月26日西班牙巴塞罗那大学发布公告称,该校领导的一个肠道病毒小组的研究人员对当地废水样本做了检测,结果发现在2019年3月12日采集的废水中已有SARS-CoV-2的踪迹,此前该小组的研究人员已在2020年1月15日的废水样本中检测到了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的存在[105]。但此项研究的相关结果遭到不少科学界人士的质疑。西班牙公共卫生与卫生行政管理协会的琼·拉蒙·比利亚比(Joan Ramon Villalbi)博士认为得出明确的结论还为时过早。他说:“当只是一个结果时,应该要更多的数据,更多的研究,更多的样品来确认并排除实验室错误或方法学问题。”由于该病毒与其他呼吸道感染的相似性,有可能导致假阳性[106]。巴塞罗那大学引述研究领导人阿尔伯特·波希(Albert Bosch)表示:“样本中新型冠状病毒的含量低,但却是阳性。”这项研究已送交同侪审查[107]

2020年7月2日,巴西14位圣卡塔琳娜联邦大学的研究人员联名发布《2019年11月巴西圣卡塔琳娜下水道发现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108]的研究报告,他们在对巴西圣卡塔琳娜州首府弗洛里亚诺波利斯市2019年10月到2020年3月期间的下水道水样分析中发现,2019年11月份的下水道水样中存在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这一发现比美洲大陆官方宣布的第一例2019冠状病毒病确诊病例,2020年1月21日美国确诊第一例2019冠状病毒病病例早两个月,比巴西政府宣布的2020年2月底出现的2019冠状病毒病确诊病例早了三个月[17][注 6]

2020年9月[注 7],英国某研究项目发现,2019年年底SARS-CoV-2或已在全球传播,并且仍在反复发生突变以不断适应其人类宿主。这项研究名为“Emergence of genomic diversity and recurrent mutations in SARS-CoV-2”,发表在国际医学期刊《感染、遗传学和进化》(Infection, Genetics and Evolution)上。研究团队主要来自伦敦大学遗传学研究所,通讯作者为该所研究员弗朗索瓦·鲍卢克斯(François Balloux)。研究指出,从系统进化估计来看,SARS-CoV-2大流行开始的时间大概在2019年10月6日至2019年12月11日之间,这也大概是其从自然宿主进入人类社会的时间[15]

2020年11月11日,据米兰国家肿瘤研究所发表的一项研究,研究人员在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参加肺癌筛检人士身上取得的959个血液样本中,寻找SARS-CoV-2棘突蛋白受体结合区特定抗体。结果显示,意大利在2019年9月采集的居民血液样本中已测出SARS-CoV-2抗体,这意味着SARS-CoV-2在意大利的传播时间可能要追溯至2019年夏季[109]。 2021年1月7日,一项米兰大学科学家小组发布在《英国皮肤病学杂志》的研究显示,2019年的11月10日对意大利北部城市的一名女性皮肤进行的取样,发现带有由SARS-CoV-2引起的病变与抗体,推测可能感染了COVID-19病毒,研究人员认为这可能是意大利的0号病人。[110]

2020年11月23日,世卫组织卫生紧急项目负责人迈克尔·瑞安表示,SARS-CoV-2有可能很早就在世界不同的地点和时间传播[111],只是该病毒在武汉华南海鲜市场最先被发现[112]。而同月亚历山大·凯库勒英语Alexander Kekulé德国电视二台的节目中表示,SARS-CoV-2最初是来自中国,传播到意大利后发生变异。当前在世界传播的SARS-CoV-2大部分为其意大利变异体[56]

定性

2020年

1月15日,中华民国卫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卫授疾字第1090100030号公告,新增“严重特殊传染性肺炎”为第五类法定传染病(一为最高,五为最低)[113]

1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公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纳入法定乙类传染病,采取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简称乙类传染病甲类管理)[114]。成为继传染性非典型肺炎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肺炭疽甲型H1N1流感之后中国大陆第五种曾达到此等级的传染病。亦是“乙类传染病甲类管理”级别中,当前依然有效力的三种传染病之一。

1月23及24日,连续两天世界卫生组织就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在日内瓦召集紧急委员会会议,确定是否将疫情定性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115][116],最后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已采取强而有力的控制措施为理由,宣布“为时尚早”[117]。1月26日世界卫生组织在发表报告,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全球构成的疫情风险由“中等”修正为“高风险”[118]。在欧洲中部时间1月30日举行第三次紧急委员会会议后,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宣布该次疫情构成国际公共卫生紧急事件,使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成为有史以来第6例国际关注公共卫生紧急事件[9]

2月28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将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的全球风险级别由“高”上调至“非常高”[119]欧洲疾病控制中心确认,欧盟的风险级别已经从“中等”上升至“中等至偏高”[120]

3月9日,世界卫生组织认为,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构成全球性大流行的威胁“非常真实”[121][122]

3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此次疫情已构成“全球大流行[33]

2021年

1月2日,在英国首次发现的SARS-CoV-2变种VOC-202012/01已在全球33个国家和地区中被发现,包括法国、德国、冰岛、台湾和中国大陆[123]

据报导,1月12日,来自世界卫生组织的一组科学家将于本月14日抵达武汉。 这是为了确定SARS-CoV-2的起源,并确定原始宿主和人类之间的中间宿主是什么[124]。 第二天,两名世卫组织成员被禁止进入中国,因为据该国说,在这两个人都检测到了针对该病毒的抗体[125]

1月25日,明尼苏达州发现了巴西变种[126]

截至2021年5月15日,全球因COVID-19报告的病例超过1.62亿; 已有超过3,360,000人死亡,超过人已康复[7]

疫情发展

各地病例

全球各地区累计确诊病例报告数量
(2020年1月中至3月)
全球各地区累计确诊病例报告数量
(2020年4、5月)
全球各地区累计确诊病例报告数量
(2020年6、7、8月)
注1:本表仅统计确诊总数10000例以上之国家以及部分指标性地区,包括中国大陆、湖北除外的中国大陆地区、美国意大利西班牙德国伊朗法国英国瑞士比利时荷兰土耳其香港马来西亚新加坡日本韩国等国家或地区。

注2:确诊病例数包含死亡及治愈病例。 注3:美国、法国、澳大利亚的数据只包含本土地区,不含属地及其他特殊政区

注4:2020年1月以B表示;2020年2月以C表示;2020年3月以D表示;2020年4月以E表示;2020年5月以F表示;2020年6月以G表示;2020年7月以H表示;2020年8月以I表示。如B31即1月31日。

死亡率

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各国家或地区确诊病例数密度(每百万人)
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中国大陆与其他地区每日新增病例数对比
  中国大陆每日新增数
  中国大陆以外其他地区每日新增数
  欧洲每日新增数
  美洲每日新增数
  其他地区每日新增数
红色曲线为全球总计病例数

疫情传播推算

2020年1月20日,即中国武汉一日通报超过100宗新增病例后,香港大学新发病毒性疾病学讲座教授管轶认为武汉市政府未查出病毒感染源头及传播途径,故未能成功控制疫情,导致肺炎疫情扩大,忧虑今后有机会出现超级传播者,令病例再次大幅增加[127]香港中文大学系统科讲座教授许树昌指病例大增相信是因为外围医院开始快速测试[128],同时表示此次肺炎疫情大约有1/4是严重病例,与2003年SARS事件的比例类似,但评估传播力较SARS更弱[129]

同日下午,中国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召开记者会,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曾光指出100多例病例相对武汉人口来讲是少数,他还表示只要做好公共卫生措施,完全可以逆转。国家呼吸系统疾病临床研究专家钟南山表示,确定2019新型冠状病毒会人传人[130],但武汉会有很严格的筛查检测措施,并强调预防和控制最有效的方法是早发现早治疗,确诊病例的隔离治疗非常重要。他还说此种冠状病毒至今为止没有特效药物可以治疗,但是现在正在进行一些动物试验观察。由于疫情发生临近春节期间,钟南山强调要防止传播,防止出现超级传播者,并强调疫情不会像17年前SARS造成的社会影响以及经济损害[131]

2月初,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奇认为病毒传染性相当高,担忧“几乎可以肯定会成为一种流行病”,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前总监托马斯·R·弗里登英语Tom Frieden认为病毒受控的可能性在减弱[132]世界卫生组织公共卫生紧急计划执行主任瑞安(Mike Ryan)则相信病毒仍可受控[133],中国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指疫情仍属上升期,但推测有望在10-14日内达至高峰[134]。2月11日,钟南山预测中国疫情会在2月中下旬达到顶峰,可能在4月结束[135]

2月中旬开始,2019冠状病毒病开始在大韩民国意大利伊朗日本等国开始迅速蔓延,除中国外的每日新增确诊人数超过中国国内新增确诊人数。[136]

3月12日,钟南山在广东省人民政府新闻发布会上,认为如果外国参照中国对疫情给予重视,疫情有望在6月结束。[137]

病例数推算

2020年1月17日,伦敦帝国学院流行病学专家弗格森在网站上发表一篇标题为“Estimating the potential total number of novel Coronavirus(2019-nCoV) cases in Wuhan City, China”(关于中国武汉市2019-nCoV病毒潜在病例总量的估计)的文章,根据国外数据使用费米估算推算截至1月12日,中国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病例的潜在总数为1723例[注 8][138][139]。1月22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高福回应认为这是个理论上的最大数,目前来看未有发生此数学模型推算的情况[140]。实际上,上述估计的95%置信区间为427–4471。[139]

1月21日,香港大学医学院世卫传染病流行病学及控制合作中心透过更加复杂的贝叶斯数学模型,推算指截至1月17日,武汉可能已有1300多宗病例,若平均估计则有约1680宗,创立总监梁卓伟认为此推算与伦敦帝国学院专家推算可能有超过1700宗病例是相互引证。[141][142]该中心同时推算中国各省市可能已有300多宗武汉输出的病例,最佳估算是超过100宗,其中北京17宗、上海15宗、广州14宗、深圳10宗。梁卓伟又估算直至1月31日,武汉外省市有可能再增10宗,并说结果显示最佳估算是香港无病例,若有至多3宗。[143]

1月22日,伦敦帝国学院使用新数据估计,截止至1月18日,武汉已有4000人感染此病(95%置信区间:1700-7800)。[144][145]

1月23日,英国兰开斯特大学格拉斯哥大学及美国佛罗里达大学推出论文,如果疫情不受控制,估计2月4日单单在武汉市感染人数将会在13万人至27万人之间[146]

1月26日,中共武汉市委副书记兼市长周先旺指已接获618宗确诊病例,而怀疑病例及发热门诊留观病例加总有约2700宗,以45%确诊率估计,市内确诊病例可能还会增加大约1000宗。他又透露由于春运及疫情,已有500多万人离开武汉,武汉尚有900多万人。[147]

1月27日,香港政府专家顾问团成员[148]香港大学医学院世卫传染病流行病学及控制合作中心创立总监梁卓伟在记者会上表示,利用研究模型,仅考虑武汉“封城”的情况下,推算武汉截至25日已有25360宗可确诊,约4.4万人被感染,又认为武汉“封城”的隔离措施是正确,但未必有效斩断感染链,可能不能再明显改善全中国疫情,预计重庆北上广深会有大暴发,各城市疫情将在4至5月陆续到达高峰[149][150][151]

2月1日,梁卓伟与研究团队,在医学期刊《柳叶刀》发表报告,以模型推算1月25日前,武汉已经有75800多人感染新型肺炎,其后传播至重庆、北京、上海、广州和深圳;若病毒传播能力不减,武汉疫情将在4月到达高峰,中国多个主要城市可能持续有本地暴发,会随武汉高峰期后1、2星期后进入高峰[152][153]

2月2日,袁国勇认为若新型肺炎传播率有1/5,类似流感,而死亡率有1%,则香港有机会有140万人感染,1.4万人死亡[154]。2月6日,袁国勇重申新型冠状病毒传播力强,估计香港有140万人感染是有科学基础及并不夸张,须采取一切切实可行措施防治[155]

通过对一定区域的居民进行抽取血液样本并检测人体为应对2019冠状病毒病的病原体SARS-CoV-2而产生的特异性抗体,可以有效估算该地区2019冠状病毒病的确诊病例,包括从未表现出症状且未被发现的无症状感染者,占当地人口的真实占比,而由于2019冠状病毒病患者大多症状轻微的特点,这一数值往往比当局公布的确诊病例数高数倍。在疫情原发地武汉市,先前当局采用相应症状配合活病毒检测阳性的方法,得到武汉确诊病例数为50,354人,占武汉当地人口的0.4%;而疫情期间及结束后,南方医科大学等四所高校团队[156][157]香港大学袁国勇团队[158][159]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160][161][162]分别独立通过血清抗体阳性法进行检测,结果均表明武汉全体居民的SARS-CoV-2对应特异性抗体阳性率在4%左右,是公布的确诊病例数的近10倍。在美国,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同样通过血清抗体阳性法进行检测,结果表明截至2020年9月底,全美可能感染SARS-CoV-2的居民则为当时美国确诊病例的八倍[163][164]。2020年10月5日,世界卫生组织表示,根据“最确切推算”,全球约10%的人口可能已感染病毒[38][39],而当时全球确诊病例只有3300万例,约占全球总人口的0.4%。

影响

经济

“那些可以放入东西的人,放入些东西(捐助);那些不能的人,救助自己。”(2020年4月拍摄于博洛尼亚

疫情是对全球经济的重大破坏稳定的威胁。经济学人信息社的阿加特·德马莱斯(Agathe Demarais)预测,市场将保持波动,直到潜在结果的清晰形像出现。来自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的专家的一项估计对全球供应链产生了超过$3000亿美元的影响,这种影响可能持续长达两年[165]。由于中国境外COVID-19病例数量大幅增加,全球股票市场在2月24日下跌。

供应短缺

2020年,马来西亚出现口罩脱销,在吉隆坡华友花园的一家沃森氏药房,店员贴上告示,可见所有口罩已沽清
对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的担忧已导致世界范围内对厕纸、泡面、面包、大米、蔬菜、消毒剂口罩、和外用酒精的抢购

疫情被归咎于若干供应短缺的情况,这是由于在全球范围内使用更多的设备来抗击疫情,恐慌性购买(在某些地方导致货架上的食品,卫生纸和瓶装水等杂货必需品被清空),以及工厂和物流运作的中断。恐慌性购买的蔓延已经被发现源于感知到的威胁,已经感知到的稀缺性,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应对行为和社会心理因素(例如社会影响和信任)。[166]尤其是技术行业,已警告电子商品的运输延迟。据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称,对个人防护设备的需求已增长了一百倍,导致价格上涨到正常价格的二十倍,并且还拖延了四到六个月的医疗用品供应[167][168]。它还造成了全球个人防护装备的短缺,世界卫生组织警告说,这将危及卫生工作者。

石油和其他能源市场

到2020年2月上旬,由于中国需求下降,石油价格急剧下跌之后,石油输出国组织(简称:欧佩克,OPEC)陷入困境[169]。在4月20日星期一,西得克非典中质油(WTI)的价格下跌,跌至纪录低点(每桶负$37.63美元),原因是交易商减持库存,以免取货并招致仓储成本[170]。6月价格下跌,但在正区间内,每桶西德克非典原油交易价格高于$20美元[170]

文化

表演艺术和文化遗产业受到这一流行病的深刻影响,影响了组织的运作以及全球范围内的受雇和独立人士。艺术和文化部门组织试图履行其使命(通常是由公共资金资助),为社区提供文化遗产的通道,维护员工和公众的安全,并在可能的情况下支持艺术家。到2020年3月,博物馆,图书馆,表演场所和其他文化机构在世界各地不同程度地被关闭,展览,活动和表演被取消或推迟[171]。作为响应,人们正在努力通过数字平台提供替代服务[172]

政治

疫情影响了多个国家的政治体系,导致立法活动被暂停[173],多个政客的被隔离或死亡[174],以及由于担心传播这种病毒而重新安排选举的时间[175]

从5月下旬开始,针对乔治·弗洛伊德之死的事件,在至少200个美国城市以及后来的全球范围内,针对警察暴行的大规模抗议活动引发了人们对该病毒死灰复燃的担忧[176]

教育

疫情影响了全世界的教育系统,导致学校,大学和学院几乎完全关闭[177]

全世界大多数政府已暂时关闭教育机构,以遏制COVID-19的传播[178]。截至2020年6月7日,由于应对大流行而关闭学校,目前约有17.25亿学生受到影响。 根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监测,目前有134个国家在全国范围内实行停课,有38个国家在本地实施停课,这影响了全球约98.5%的学生。 目前有39个国家的学校开学。

为应对学校停课,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建议使用遥距教育计划以及开放教育资源应用程序和平台,学校和教师可利用该平台和平台远程接触学习者并限制教育的中断[179]

环境和气候

疫情在世界范围内造成的破坏已经对环境气候造成了许多影响。计划旅行的大幅减少使许多地区的空气污染大幅下降。

然而,疫情也掩盖了非法活动,例如亚马孙雨林的森林砍伐英语Deforestation of the Amazon rainforest[180][181]和非洲的偷猎活动[182][183],阻碍了环境外交努力[184],并造成了一些人预测的经济后果,将减慢对绿色能源技术的投资[185]

排外主义及种族主义

自疫情爆发以来,世界各地对华人和东亚血统的人们的偏见仇外心理种族主义加剧。2月份的报告(当时大多数病例仅限于中国)记录了在世界各地的群体中有关中国人应受该病毒表达的种族主义情绪[186][187][188]。马来西亚,新西兰,新加坡,日本,越南,和韩国等国家的公民游说禁止中国人进入其国家。 英国和美国的中国人和其他亚洲人报告说,种族主义的虐待和攻击行为在增加[189][190][191]

在疫情爆发初期,休斯敦唐人街经历了业务减少,当时病例仍然很少。

随着疫情发展到新的热点国家,来自意大利(欧洲第一个严重爆发COVID-19的国家)的人们也受到怀疑和排外主义的困扰,以及其他国家的热点国家的人们。在公共卫生部门将一个伊斯兰传教团体于2020年3月上旬在新德里举行的集会视为传播源之后,印度对在印度的穆斯林的歧视加剧[192]。在巴黎也曾经因为警察在冠状病毒封锁期间不公平地对待少数民族,进而导致暴动的发生[193]波斯湾阿拉伯国家南亚人和东南亚人的种族主义和排外主义有所增加[193]。一些人指责韩国的LGBTQ社区在首尔传播了COVID-19[194][195]

相关争议

信息传播

许多报社取消了一些或所有与冠状病毒相关的文章和帖子的线上付费墙[196],而科学出版商通过开放获取的方式提供了与爆发有关的科学论文[197]。 一些科学家选择在诸如bioRxiv之类的开放获取预印本服务器上快速共享其成果[198]

阴谋与假消息

疫情导致有关疫情规模以及2019冠状病毒病的起源,预防,诊断,和治疗的错误资讯阴谋论[199][200][201]。虚假信息,包括故意的虚假信息,已经通过社交媒体,短信和大众媒体传播。 据报道,它还受到国家支持的秘密行动的蔓延,在其他国家引起恐慌和播下不信任。 记者因涉嫌散布有关大流行的假新闻而被捕。 它也已由名人,政客和其他知名公众人物传播。

商业诈骗声称提供家庭测试,假定的预防措施和“奇迹”疗法。 几个宗教团体声称他们的信仰会保护他们免受病毒感染。 有人声称这种病毒是从实验室,人口控制方案,间谍活动的结果,或5G升级到蜂窝网络的副作用意外,或有意泄漏的生物武器。

世界卫生组织已宣布有关该病毒的不正确信息的“信息流行病(infodemic)”,对全球健康构成风险[200]

参见

疫情
科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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