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团级作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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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熊团(长津湖以东战役)
朝鲜战争的一部分
Chosin-Battle.png
长津湖战役示意图
日期1950年11月27日 - 1950年12月1日
地点
朝鲜半岛长津湖以东
结果

中国人民志愿军胜利

  • 人民志愿军击溃麦克莱恩特遣队并缴获北极熊团团旗
  • 特遣队成功掩护美国海军陆战队第1师撤退
  • 特遣队编制被撤销,重建第31步兵团
参战方
Flag of the United Nations.svg 联合国军
Flag of the United States.svg 美国
Flag of South Korea.svg 韩国
Socialist red flag.svg 中国人民志愿军
指挥官与领导者
Flag of the United States.svg艾伦·麦克莱恩上校 
Flag of the United States.svg唐·费斯英语Don C. Faith, Jr.中校 
Socialist red flag.svg詹大南[注 1]
兵力

3288人(含附编韩军515人)
第7师31团第3营
31团重迫击炮连
第7师32团第1营
第57野战炮兵营A连及B连

第15防空炮营D连

18000余人
第80师
第81师

第94师第282团(增援)
伤亡与损失

美方数据[1]

  • “385人仍可继续战斗”

中方数据:

  • 阵亡和受伤:1,400人
  • 被俘:300人
  • 战斗伤亡:4300人
  • 非战斗伤亡:10000余人
  • 美军第31团级作战队(英语:Regimental Combat Team 31,缩写为RCT-31),也被称为麦克莱恩特遣队(Task Force Maclean)。后因麦克莱恩被俘改称费斯特遣队(Task Force Faith)。是朝鲜战争中联合国军混编的1支团级特遣队。RCT-31特遣队以美军第31步兵团英语31st Infantry Regiment (United States)(北极熊团)团长麦克莱恩上校为总指挥,并携带北极熊团团旗;由第31步兵团第3营和第32步兵团第1营,外加师属炮兵营的两个炮兵连混编组成,美国文献通常将RCT-31特遣队称为“费斯特遣队”。

    因中国人民志愿军攻下特遣队的团部指挥所并缴获“北极熊团”团旗(上书Thirty-first Infantry Regiment),俘虏特遣队指挥官麦克莱恩(后伤重不治身亡),解放军文献中通称作战对象是“北极熊团”;这其实并不准确,因北极熊团本为“第31步兵团/31st IR”,而“第31团级作战队/RCT-31”实际上是由北极熊团团部指挥的,本团第3营和其它各部混编的团级作战单位。在第31步兵团团长麦克莱恩被俘后,由第32步兵团第1营营长“费斯”中校接任指挥;费斯在后续的撤退中阵亡。

    在朝鲜战争的长津湖战役中,联合国军这1支以2个步兵营外加2个炮兵连为主的团级部队,在美军强大的火力支援之下,以劣势兵力抵挡志愿军2个师达4天之久,掩护美国海军陆战队第1师撤退,使之避免被包围的命运。此役志愿军以优势兵力运用三三制战术夜袭伏击等战术,最终击溃此团;结果北极熊团部被摧毁,第31团级作战队RCT-31被撤销建制,残部重新集结后剩余约328名尚可作战人员被编为一个临时营,并入海军陆战队第1师。而失去团部的第31步兵团余部后又陆续重建了团部和补充了作战单位。

    背景

    1950年底,联合国军追击败退的金日成军队越过三八线。麦克阿瑟部署发动圣诞节攻势,希望能在新年之前完全统一朝鲜半岛,以结束战争。中国秘密出兵渡过鸭绿江,不宣而战。由彭德怀率领的30多万大军冒充朝鲜军队,对攻占了北方的南韩军队和联合国军发起第一次战役,使美军联军撤到清川江以南。毛泽东急令江浙地区的第9兵团3个加强军12个师共计约15万人火速进入长津湖水库,准备以优势兵力偷袭全歼北上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志愿军昼伏夜行,联合国军没有发现。偶有在飞机上发现,由于志愿军将各种御寒衣物披在身上看起来像难民,因此被忽视。

    联合国军第10军负责在朝鲜东北部的攻势,美国海军陆战队第1师担任主攻,向长津湖西北进击。海军陆战一师师长奥利弗·P·史密斯说服第10军指挥官爱德华·阿尔蒙德第7步兵师的一个团级单位取代东部陆战队。史密斯利用这次行动,加强了下碣隅里的防御,在那里建造了一个用于紧急补给和医疗后送的简易机场。

    11月26日,临时组建的团级作战队是一个由两个步兵营、一个炮兵营和其他部队组成的团战斗队。守卫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右翼,占领长津湖东岸,并准备在战役进展顺利时向鸭绿江攻击前进。团级作战特遣队指挥官由31步兵团上校艾伦·麦克莱恩(Allan D. MacLean[2] )上校担任,被称为“麦克莱恩特遣队”。也被史学界叫做31团级作战队,以区别31步兵团,即北极熊团。副指挥官为第32团1营营长唐·费斯英语Don C. Faith Jr.中校。全团总兵力约3,200人(其中包括配属的韩国军队515人)。

    作战队部署如下:

    • 内洞峙:陆军第7师32团第1营、31团重迫击炮连;
    • 新兴里:陆军第7师31团第3营、第57野战炮兵营A连B连及第15防空炮营D连;

    防空炮兵架设在M3半履带车上的4管M45防空机枪塔M16半履带式防空车英语M16 Multiple Gun Motor Carriage)与架设在M24霞飞坦克底盘上的双管40毫米防空机炮M19自走防空炮车英语M19 Multiple Gun Motor Carriage),在此战役中成为重要的对付志愿军人海战术的火力。[参 1] [参 2]

    志愿军在长津湖周边东线包围联合国军第10军第31团级作战队部,第31团级作战队面临了中国人民志愿军27军80师238团、239团、240团以及81师242团。241团后来亦加入战斗,243团亦投入战场。志愿军第27军军长彭德清是志愿军的指挥官。第27军副军长詹大南是80师的指挥官。志愿军94师亦于11月30日抵达长津湖地区。[参 3]

    作战过程

    特遣队进入新兴里

    11月27日麦克莱恩上校率队到达长津湖以东(新兴里),仍误以为志愿军在撤退之中,预备第2天进攻,不知志愿军第80师已经将作战队包围。是夜,因为不愿在白天暴露在空中火力之下,志愿军80师展开夜间突袭,造成作战队2个步兵营各伤亡百人,并在白天前退出作战队防线。作战队虽然遭遇重大伤亡但麦克莱恩上校仍然决定遵从命令,不取消进攻计划而是延迟第2天进攻的时间。11月27日下午阿尔蒙德将军及其幕僚亚历山大·海格中尉,搭乘直升机到达第31团级作战队的防线。即使已有大量证据证明中共已秘密参战,阿尔蒙德依然督促士兵们发起进攻。阿尔蒙德告诉第31团级作战队的士兵们:“这些拖延你们的敌人不过就是向北逃亡的中国士兵的残部。”、“我们将持续攻击并且我们会一路杀到鸭绿江。不要让一群中国洗衣工阻止你们。”[3]。军长接着飞返下碣隅里(Hagaru-ri),并深信第31团级作战队具有足够强大的战力发起攻击并对付所有挡在路上的志愿军“残部”。[4]虽然特遣队的位置在山的东侧,并全日看到大量的中国部队朝南移动,美军军官们依然没有改变他们对局势的想法。麦克莱恩仍然期待着增援到来:他的第二步兵营(2-31)以及第31团战车连。

    特遣队增援被阻

    麦克莱恩期待的增援并未到来。志愿军第80师以及增援该师的第81师第242团,两者皆来自志愿军精锐的第27军,在麦克莱恩毫无所悉的情况下完全包围了特遣队,并在陆战队基地的北方数英里外的下碣隅里的废弃村落建立了路障,截断了特遣队南边的去路。11月28日,原本配属于作战队的第31团战车连尝试与特遣队会合,到达湖的南侧并朝向北方经过下碣隅里时,被志愿军第81师第242团拦阻,并损失该连的4辆战车。志愿军9连副班长叶永安因此被授予“反坦克英雄”称号。11月29日,第31战车连由来自第31团及第57野战炮兵营的指挥部及支援部队临时拼凑的步兵增援,再次尝试与特遣队会合,但仍被占据1221高地的志愿军第81师第242团拦阻,并且志愿军第81师第241团也加入攻击的阵容,联合国军的增援最终还是被志愿军击退。联合国军的增援随即转进位于下碣隅里北边的后浦(Hudong),一个距离特遣队约6.5公里处的废弃村落。

    陆战队在被志愿军包围又遭到强烈攻击下,无法支援特遣队以缓解困境。麦克莱恩期待的步兵营增援从来没有进入长津湖地区,而麦克莱恩并未注意到此状况,并因为某些原因而未使用爱德华·史坦福德上尉(Edward P. Stamford, 海陆前进空中管制员)的无线电建立与上级指挥部的通讯,以回报他的当前状况。

    志愿军夜袭及作战队指挥官被俘

    11月28日志愿军于将近午夜时进攻,志愿军的战车加入战斗,但被作战队强大的反战车火力消灭,但志愿军的肉搏战更有效果,并成功突破数个特遣队据点,造成特遣队重大伤亡,被围的特遣队伤兵人数达到300人。日后中国战俘指出这次进攻主要是第80师及数个其他单位如第81师发起的。当志愿军攻击第32团第1营的位置,被炮击及空袭瓦解了攻势。11月29日凌晨二时,麦克莱恩上校决定将第32团第1营后撤至南方数哩外,与其他部队集中以增强防线。在行军中遇到志愿军的拦阻,靠费斯中校率队清除。清晨时麦克莱恩上校误以为1支志愿军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增援部队来到,走出掩体喊话,反被开枪中4弹被俘、4天后死亡。

    新华网上志愿军一方说法是:“27日夜发起攻击时,4连在我营右翼。毕序阳率领3营从新兴里南面冲进村子,看见十几辆汽车、十几辆坦克围着两个帐篷。”、“我们冲进去就打,帐篷里有通讯器材和地图。炸了2辆坦克,当时在坦克边上发现1具尸体,是个当官的。”毕序阳回忆:“全部攻占东山腰上的独立家屋后,李长言又率4连突入敌军1停炮场,捣毁敌炮兵指挥所。收缴战利品时,官兵们发现,各屋均有电话机、报话机,墙上还挂满了作战地图,地上还有未燃尽的作战文书。在1座独立家屋内,竟有1具美军上校军官的尸体。”詹大南回忆:“后来证实,那就是‘北极熊团’团长麦克莱恩。后来敌人又反击,我们就撤出村子。”毕序阳回忆,是他们3营通信班长张积庆28日早晨缴获了美军团旗,然后交给了他。“经过1个晚上激战,‘北极熊团’伤痕累累,我军伤亡也很大,4个团减员约3分之1以上。”[参 4]

    11月29日,第32团第1营在海陆第212、214、312攻击中队、海陆第513夜间攻击中队及海德隆-12(Hedron-12)等等的海陆航空兵及海军航空兵掩护下后撤。同一时间,志愿军第27军派遣第81师第241团追击。数以千计的志愿军向南移动成了联合国军海陆航空兵及海军航空兵最佳的目标。除了由F4U海盗式战斗机提供的空袭掩护外,特遣队必需的补给也由空军战斗运输指挥部(Air Force Combat Cargo Command)空投补给。海陆前进空中管制员史坦福德上尉发现自己必须在相同无线电网同时指挥补给空投及呼叫密接空中支援。空中到处是运输机、降落伞及敏捷的海盗式。

    最终,从29日清晨直到最后一波支援在1705时飞离驻地时,40架海陆及海军战斗机总共使用了约225枚火箭、18枚汽油弹、10枚500磅炸弹及29枚杀伤弹(fragmentation bomb)掩护第32团第1营与伤亡惨重的第31团第3营会合。

    费斯特遣队坚守防线

    唐·费斯中校

    费斯中校于11月29日在麦克莱恩(Allan D. Maclean)上校中弹被俘后接任指挥官,率第32团第1营进入第31团第3营阵地,费斯中校收拢特遣队兵力并加固防线,与此同时志愿军也加强攻击力度。当时该地最低气温甚至达到摄氏零下34度(-34 C),造成中美双方多人冻死在散兵坑内。费斯中校率部固守阵地2天并成功阻挡解放军强大的第80师、第81师,此一壮举的一大功臣之一是史坦福德上尉优异地指引海陆航空兵40架飞机强大火力进行空中支援(史坦福德上尉此役后获得银星勋章),如无海陆航空兵的支援,第31团级作战队早已被志愿军第80师、第81师猛烈攻击击溃。志愿军第80师、第81师在这两天伤亡惨重,在费斯特遣队的防线外留下数以百计的共产战士的遗体深埋于雪中。志愿军纪录:‘ 29日,志愿军参战部队冻伤、冻亡和伤亡减员已达3分之2。’[参 4] 白天时史坦福德指引了38次空袭,当日主要是由海陆第1航空联队执行支援。从0645时至1830时海陆航空兵以21枚汽油弹、16枚500磅炸弹、21枚杀伤弹及190枚火箭攻击中国军队。所有攻击费斯特遣队防线的攻势皆被击退。

    费斯特遣队尝试突围

    11月30日,作战队伤兵人数亦达到600人,军官伤亡尤其惨重。第7师师长乘直升机亲抵阵地,指示费斯中校勿期待外援,并准备撤退。志愿军第94师亦抵达长津湖地区。11月30日晚,中国人民志愿军集中兵力,再次对新兴里地区美军发起进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238团从东南、第240团从东北、第239团从南面、第241团从正西和西南会攻新兴里,第242团位于新兴里以南,担负阻击援军与截击逃敌之任务。[参 3][参 5]

    联合国军此时已陷入弹药不足、半数士兵与极大比例的作战队军官非死即伤的困境。费斯中校深知此时除了被包围外,志愿军的兵力也远胜于他,因此费斯中校下令向南方突围,期待能撤往陆战队防线。情况是如此绝望以至于只采取了最少的设备和足够的车辆来运送伤兵,使更多的士兵作为步兵作战。其余的设备都被当场销毁,包括火炮的榴弹炮在最后一发射击后被销毁。

    12月1日突围作战开始,借由陆战队的F4U海盗式战斗机F7F虎猫战斗机扫射并轰炸中国阵地的掩护下,费斯中校率部将伤员放置于卡车上,以1辆40厘米双管防空炮车为前锋,搭载着数百名伤兵的美国卡车车队在各式轻火力攻击下沿着长津湖东侧的碎石路上前进。起初在强大的空中火力掩护下前进的非常顺利,直到一架海盗式轰炸时误击特遣队,造成前锋部队多人被汽油弹烧死或烧伤。这次汽油弹的误击造成特遣队士气严重打击。当特遣队前锋前进抵御近距离火力时,小山谷对面的重型轻兵器开火使得护卫卡车的士兵在道路下方寻求掩护而非保护卡车。敌方的火力击毙或杀伤已将这视为自杀任务的美国卡车驾驶们。在12月1日下午随着天色暗去时,费斯中校总算能让车队慢速前进,但因遭到人民志愿军第242团的拦截狙击,后卫部队躲避狙击后失联,在1221高地受志愿军第242团第3营阻击时特遣队只剩2500人。1221高地可俯瞰整条道路,并由中国人民志愿军第242团第3营在1221高地建立防守阵地并在下方道路建立路障阻挡了费斯特遣队的撤退路径。

    费斯中校率部进攻1221高地,身先士卒冲锋陷阵,1221高地大部分被联合国军攻下,但费斯中校在攻势中被手榴弹炸伤,伤势非常严重。

    作战队的覆灭

    詹大南指挥的80和81师直接造成了31团级战斗队的覆灭

    随着夜色的到来,海陆航空兵的掩护也到达了尾声。志愿军的攻击也逐渐大胆,甚至已迫近了卡车车队。第31团级作战队开始瓦解。几乎所有军官已经阵亡或是重伤。一些失去指挥的联合国军士兵攻下高地后,并没有返回卡车车队而是越过高地由冰冻的湖面向南方数英里外的联合国军势力范围逃跑,期望能到达陆战队的阵地。高地底下的路障最终被清除,费斯中校率余部摸黑缓速前进,最终又在后浦北边被志愿军拦截狙击,志愿军在后浦北边建立了路障阻挡特遣队的去路。而11月29日占领后浦的联合国军部队及战车,在11月30日被下令后撤至下碣隅里(此一命令日后备受争议),而未能接应撤退的费斯特遣队,如果该部队在12月1日时还在后浦或许能拯救许多特遣队成员。志愿军此时再度发起新一波的攻击,志愿军242团1营蜂拥而至卡车旁,并对着卡车投入白磷弹处决卡车内手无寸铁的伤兵,身负重伤的费斯中校被志愿军以步枪射击当场击毙。[5]联合国军第31步兵团第3营营部执行官哈维·史多姆少校身为最后一位指挥官,尝试组织反击,但身中数枪后失踪,其遗体于2018年寻获确认阵亡。至此费斯特遣队已全面溃散,幸存的殿后部队抛下了卡车车队各自逃命,越过冰冻的湖面逃向联合国军防线,部分投降美军在缴械后被志愿军释放。新兴里地区的第31团级作战队总共有3288人(包含辅助作战的韩国军515人),最终约1600人成功突围(包含从后浦撤退的31团团部与被拦阻的战车连共325人),将约1150多名伤兵以飞机后送后,还有战力的490多人组成1个营,随美国海军陆战队第1师突围。志愿军战史记载,至2日4时,联合国军第31团除2百余人逃入下碣隅里外,其余全部被志愿军歼灭于后浦、泗水里地区[参 5]。美方则记载31团余部在整补后,重建团部,次年继续作战。但由第31团团部指挥的团级作战单位RCT-31特遣队则被撤销。

    后续

    作战队勋奖

    荣誉勋章授带

    费斯中校获追赠美国最高荣誉荣誉勋章[6]

    爱德华·史坦福德上尉因其作为海陆前进空中管制员在长津湖引导空中支援的优异表现而获颁银星勋章。[7]史坦福德上尉是少数成功撤退至联合国军防线的特遣队军官之一,后来以少校军衔退伍,2003年时高龄86岁过世。

    哈维·史多姆少校获追赠银星勋章。[8]

    以下为表扬在长津湖东侧战役的表现而获颁杰出服役十字勋章的士兵:

    • 艾伦·麦克莱恩上校,第31团级作战队指挥官,死后追赠[9]
    • 乔治·寇迪上尉,第31团重迫击炮连连长,死后追赠[10]
    • 詹姆斯·高弗瑞下士,第32步兵团第1营D连[11]
    • 哈洛德·霍格兰中士,第15防空炮营D连,死后追赠[12]
    • 查尔斯·加里格斯中士,第32步兵团第1营,死后追赠[13]
    • 罗伯特·琼斯少校,第32步兵团第1营作战官(S-3)[14],撤退至联合国军防线后与第1营幸存的3名军官及18名士兵加入陆战1师突围,2007年时过世[15]
    • 约翰·葛雷中尉,第31步兵团第3营M连81毫米迫击炮排排长[16],日后参与越战并以上校军衔退伍,2019年时过世[17]
    • 厄尔·乔丹上尉,第31步兵团第3营M连连长[18],2011年时过世[19]
    • 罗伯特·施密特中尉,第31步兵团第3营M连[20]
    • 史丹佛·康纳中士,第57野战炮兵营A连医护兵,死后追赠,其遗体至今尚未寻获[21]

    美国海军在得知中方战史后于2001年给予陆军第31团级作战队海军总统奖章,表彰他们以2个营的劣势兵力下面对敌军2个师,而且敌军第3个师也已赶到。第31团级作战队成功阻挡强大的敌军4天,摧毁志愿军第80师有效战力,使海军陆战队第1师免被包围。[参 6][参 7]

    志愿军战绩及伤亡

    联合国军团长艾伦·麦克莱恩上校成为朝鲜战争中联合国军阵亡第2位也是最后1位上校(阵亡最高军衔),该团级作战队也是除了在西边被击溃的第8骑兵团与在军隅里附近损失三分之一兵力的第二步兵师外,联合国军被击溃的最大单位。中国人民志愿军以夜袭联合国军指挥所、击毙指挥官、夺取军旗,授与239团4连"新兴里战斗模范连"。

    9连副班长叶永安因于11月28日前后成功阻挡联合国军坦克连,被授予“反坦克英雄”称号,叶永安小组并被记集体特等功。另240团7连5班班长隋春暖率领全班迂回9.5公里,切断了联合国军的退路,他所率领的5班荣获“新兴里战斗模范班”称号,他自己也被志愿军总部荣记特等功。志愿军亦授予240团4连"新兴里战斗模范连",授予240团4连1排"新兴里战斗模范排",授予239团7连4班"新兴里战斗模范班"。

    志愿军80师以及81师在酷寒中面对火力强大的联合国军,大量伤亡,战力严重受损,其中241团3营8连战斗到仅剩最后1人。242团第5连,全连士兵被发现冻死在阵地上,细查尸体无任何伤痕与血迹。此战后80师以及81师被迫调回后方休整,两师的番号直到翌年4月未被联合国军发现(意即未调回前线)。

    根据志愿军一方的资料,这是‘1个敌人也没跑掉的全歼。’[参 4]但也有认为有200余人逃走的报导。[参 3] [参 5] 亦有许多资料表示‘5天5夜的时间,王牌团番号"北极熊团",永远地从美军战斗序列中消失了。’[参 4]。根据美方资料,北极熊团于12月1日突围后,原编制的2500人剩下1050人,其中385人还能战斗,编成一个临时营跟随陆战1师在长津湖战役中奋战。[参 8]。北极熊团(第31步兵团)没有在长津湖战役中被歼灭,实际上被歼灭并撤编的美军部队为RCT-31特遣队(团级)。北极熊团接着在朝鲜战争中参与了老秃山战斗石岘洞北山战斗上甘岭战役。费斯中校所属的第32步兵团也在石岘洞北山战斗与上甘岭战役活跃着。自美军于1963年废除团级作战单位,改编为旅级和营级。第32步兵团与北极熊团也在1995年时,以营级单位分别编入第十山地师的第1、2步兵旅级战斗队继续参与反恐战争

    寻获联合国军遗体

    2001年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开始与美国合作进行联合搜寻行动英语Joint POW/MIA Accounting Command寻找朝鲜战争失踪士兵的遗体。

    士兵 确认身份日期 寻获遗体日期 搜寻行动 所属单位 埋葬位置
    唐·费斯英语Don C. Faith, Jr.(Don C. Faith, Jr.)中校[22] 2012年10月11日 2004年 第36次联合搜寻行动英语Joint POW/MIA Accounting Command 第31团级作战队,指挥官 2013年4月17日以军礼下葬于阿灵顿国家公墓[23]
    小朱尔斯·霍特曼(Jules Hauterman, Jr.)下士[24] 2016年12月14日 1954年9月15日 光荣行动 第32步兵团第1营医疗排 2017年3月29日以军礼下葬于马萨诸塞州霍利奥克市圣热罗尼莫墓园。[25]
    梅尔文·希尔(Melvin R. Hill)下士[26] 2016年10月12日 1990年至1994年间 北韩送返 第32步兵团重迫击炮连 2017年2月4日以军礼下葬于奥克拉荷马州亚历克斯镇。[27]
    佛莱迪·汉森(Freddie L. Henson)下士[28] 2017年4月3日 2004年 第36次联合搜寻行动 第57野战炮兵营A连 2017年5月4日以军礼下葬于德州休士顿国家公墓。[29]
    哈洛德·霍格兰(Harold P. Haugland)中士[30] 2017年6月9日 2004年 第36次联合搜寻行动 第15防空炮营D连 2017年6月17日以军礼下葬于蒙大拿州博兹曼市日落山墓园。[31]
    鲁佛斯·凯泉(Rufus L. Ketchum)三等士官长[32] 2018年4月24日 2001年9月 联合搜寻行动 第57野战炮兵营医疗组 2018年8月14日以军礼下葬于威斯康辛州各各他山墓园。[33][34]
    卡尔·林昆斯特(Carl H. Lindquist)二等士官长[35] 2018年8月8日 1954年 光荣行动 第31步兵团第3营营部连 2019年8月5日以军礼下葬于阿灵顿国家公墓[36]
    阿诺·彼得曼(Arnold Pitman)中士[37] 2014年10月7日 1954年 光荣行动 第31步兵团第3营L连 2015年4月27日以军礼下葬于维吉尼亚州月桂山浸信会教堂。[38]
    詹姆斯·夏普(James W. Sharp)中士[39] 2017年1月9日 2001年 第25次联合搜寻行动 第57野战炮兵营B连 2017年6月29日下葬于西维吉尼亚州格拉夫顿市。[40]
    乔瑟夫·史纳克(Joseph M. Snock)中士[41] 2015年1月5日 1993年 北韩送返 第31步兵团重迫击炮连 2015年7月6日以军礼下葬于阿灵顿国家公墓[42]
    哈维·史多姆(Harvey H. Storms)少校[43] 2019年7月30日 2018年7月27日 2018年北韩-美国高峰会 第31步兵团第3营营部执行官 预定于2020年6月12日以军礼下葬于阿灵顿国家公墓[42][44]
    小米尔顿·迪纳鲍伊勒(Milton Dinerboiler, Jr.)上等兵[45] 2008年2月20日 2002年 联合搜寻行动 第32步兵团重迫击炮连 2008年4月18日以军礼下葬于印地安纳州奥西欧拉墓园。[46]
    比利·麦克劳德(Billy MacLeod)上等兵[47] 2008年2月20日 2002年至2005年间 联合搜寻行动 第32步兵团第1营B连 2008年1月19日以军礼下葬于家乡密歇根州松山墓园。[48]
    罗伯特·梅森(Robert L. Mason)下士[49] 2008年3月11日 2001年至2005年间 联合搜寻行动 第32步兵团第1营B连 2008年5月3日以军礼下葬于家乡俄亥俄州罗克兰墓园。[50]
    小约瑟夫·迈耶(Joseph K. Meyer, Jr.)上等兵[49] 2008年3月17日 2001年至2005年间 联合搜寻行动 第31步兵团第3营K连 2008年5月3日以军礼下葬于家乡北达科他州锦绣纪念花园。[51]
    哈利·劳伦斯(Harry J. Laurence)中士[49] 2008年3月17日 2001年至2005年间 联合搜寻行动 第31步兵团第3营L连 2008年4月9日以军礼下葬于阿灵顿国家公墓[52]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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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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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1. ^ 詹大南系27军副军长兼任第80师师长,在新兴里前线负责指挥所有部队

    外部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