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湖北省疫情相關執法爭議
![本頁使用了標題或全文手工轉換](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c/cd/Zh_conversion_icon_m.svg/35px-Zh_conversion_icon_m.svg.png)
2019年至2020年間,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在中國大陸湖北省爆發。中華人民共和國執法部門在期間在當地的執法工作也引起了一些相關的爭議,是為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湖北省疫情相關執法爭議。其中,武漢市中心醫院眼科醫生李文亮曾因傳出肺炎相關消息稱「確診SARS」而被公安指控其「嚴重擾亂社會秩序及違法」及訓誡,而其去世後網上出現了批評政府對言論的管制、對新聞的封鎖和早期對疫情的不重視,以及要求平反李文亮和放寬言論的聲音。除了武漢市,洪湖市和孝感市也出現哄抬物價標準設置不當及粗暴處理在家打麻將等執法人員執法過當的情況。
武漢市相關執法爭議
「武漢8人散布不實消息」事件
據武漢市公安局官方微博2020年1月1日通報,有8人因「在網路傳播關於此次疫情的不實資訊」,此8人被武漢市公安局傳喚處理;通報稱他們為「8名違法人員」[1],並表示對散播謠言擾亂社會秩序的行為,警方將8人「依法查處、絕不姑息」,同時呼籲網民勿信謠言[2]。中國中央電視台翌日亦有報道此事,指他們是「散播謠言者」[3][4]。
後來疫情趨於嚴重後,《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1月21日稱,公安部門當時傳喚8位市民進行調查,有錄影可以證明過程非常友好客氣,8位民眾都沒有人被拘留、沒有人被處罰。除此之外,那8個人不是專業人士,當事人稱這種病是SARS與事實不符(係指本次疫情為新型冠狀病毒引起,爭議在於用詞),他們當時這樣說的的動機可能有其原因,但他們作為非專業人士有這樣的偏差可以理解,不過武漢市公安局有必要重新對此事件進行定性,以還市民清白並恢復名譽[5][6][7]。
對此,1月28日中國最高人民法院發文指正,武漢8人發表的「武漢出現SARS個案」內容並非完全捏造,反而可能有利於肺炎疫情防控,應給予寬容處理[8][9][10]。翌日,武漢市公安局發文指,8人分別傳發了「X醫院已有多例SARS確診病例」、「確診了7例SARS」、「Y醫院接收了一家三口從某洲回來的,然後就疑似SARS了」等未經核實的資訊,但發放不實資訊的情節特別輕微,當時僅給予批評教育,未有警告、罰款或拘留[11]。對於8人的行為,中國疾控中心流行病學首席科學家曾光接受胡錫進訪問時表示,「這8個人是可敬的,我們事後評論,可以給他們很高的評價;他們是事前諸葛亮,但是科學講究相信證據,做出判斷得拿出依據。」[12]接受中國央視魯健訪問時則稱:「這8個人是可敬的,他們是憂國憂民,有一定見解的。作為公共衛生專家,希望同他們對話,希望從他們身上學點東西。」[13]
2月5日,香港有線新聞《有線中國組》報道稱被公安傳喚的8人分別來自3個醫院相關群組,最少4人是醫生;又指北京有前律師認為武漢公安傳喚8人屬違法,準備入稟法院控告,要求宣布訓誡無效,進行道歉賠償及追究公安局長等人責任[14]。
李文亮事件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4/4c/Wikisource-logo.svg/38px-Wikisource-logo.svg.png)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5/54/%E6%9D%8E%E6%96%87%E4%BA%AE%E7%9A%84%E8%AE%AD%E8%AF%AB%E4%B9%A6.png/220px-%E6%9D%8E%E6%96%87%E4%BA%AE%E7%9A%84%E8%AE%AD%E8%AF%AB%E4%B9%A6.png)
1月27日《北京青年報》報導指,2019年12月30日晚間一位武漢眼科醫生李文亮在大學同學群組內發出「華南水果海鮮市場確診了7例SARS,在我們醫院急診科隔離」訊息,相關截圖被人擷取後在外網上廣傳。李文亮告訴《北京青年報》,他一開始說法不準確,被人截圖後斷章取義成了SARS,他後面強調了是正在分型的冠狀病毒,並要求不要外傳。12月31日,李文亮本人亦因截圖洩漏被要求寫反思、自我批評,醫院讓他認識「自己造謠的錯誤」,但處分就遲遲未出。1月3日,公安要求李文亮簽署一份訓誡書,圖片顯示武漢市公安局武昌分局指李文亮的行為嚴重擾亂社會秩序及違法。之後科室主任亦要求醫院同事不要在網上發布肺炎相關資訊。2020年1月3日,李文亮通過個人社交帳戶發布武漢市公安局武昌分局給他的訓誡書[15][16][4][17];上游新聞指出,1月1日武漢警方就傳喚了8人,而李文亮是在1月3日去派出所接受訓誡,可能並不屬於8名「造謠」者之一[18]。隨後李文亮仍留在醫院第一線崗位上工作,於1月10日開始出現疑似肺發炎狀,1月12日李文亮更因病情嚴重進ICU,懷疑科室內收治的疑似新型肺炎病患已經有傳染力讓他被傳染。李文亮並透露所在科室早在1月7、8日的時候,醫生就要求收治的懷疑個案做剛剛公佈的核酸方法進行新型病毒檢測,但「當時不讓做核酸檢測確診」。[19][20]
1月31日,多間傳媒也刊登有關武漢市中心醫院眼科醫生李文亮的報道,推測他即是《北京青年報》報道中,發放「華南水果海鮮市場確診了7例SARS」訊息後遭公安訓誡的醫生。新聞認為他的行為不屬於傳謠,且檢測報告上有「SARS」字樣[註 1],反而是提請公眾注意及多加防範,同時認為公眾知悉真相比他個人的平反更重要,指一個健康社會應包容不同聲音,又指1月上旬即有醫護人員認為病毒「明顯存在人傳人」,最初確診病例少則應是因為試劑盒尚未研發成功的緣故。事件後受訪時,李文亮表示未被吊銷醫生執照,此前懷疑被接診的新型肺炎病患傳染,12日病重住院還在想為何仍未通報有人傳人及醫療照顧相關感染,期待出院後儘快返回一線處理疫情。《新京報》及每日經濟新聞均認為他是此前8名被處理的「造謠者」之一,財新網則認為無法判斷「吹哨人」李文亮是否在這8人內,指李亦不知自己是否被通報8人之一。翌日,財新網更新報道,證實李文亮2月1日檢測結果呈陽性,確診感染新型肺炎。[21][22][23]李文亮其後接受《紐約時報》簡訊採訪,指自己不滿公安做法,「如果官員們早點披露有關疫情的資訊,我覺得情況會好得多」[24]。
2月7日凌晨2時58分,因曾在同學群組發表肺炎消息而被公安訓誡的眼科醫生李文亮去世[25],年僅33歲[26]。同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監察委員會決定派調查組前往武漢,全面調查李文亮相關問題[27]。《中國青年報》及《中國日報》指市民當日自發前往武漢市中心醫院獻花悼念李文亮,有人稱讚他是「人民英雄永垂不朽」,更有人潸然淚下[28][29]。武漢市內亦有市民自發組織關燈吹哨紀念活動[30]。有網民在社交網站新浪微博上藉此批評政府對言論的管制、對新聞的封鎖以及早期對疫情的不重視,並要求平反李文亮以及放寬言論,#我們要求言論自由#一度成為微博話題。[31][32]部分網民貼出「我們要求言論自由」為主題的帖文,但帖文很快便搜尋不到[33][34],有網民改為轉發憲法第35條保障自由的條文[33]。網路一度傳出一封李文亮妻子求助信,之後李文亮妻子親自出面證明並非本人所寫,也沒有要求捐款[35]。
2月11日,中國國家衛健委高級別專家組組長鍾南山接受路透社專訪,談及李文亮事件時激動落淚[36],稱大部分中國人都認為李是英雄,自己亦為李文亮說出真相感到自豪,又指李背後有數以百計醫生想要說出真相,現今政府亦鼓勵這樣做,強調這些聲音需要聆聽[37][38]。
劉文、謝琳卡事件
1月2日前後,武漢市紅十字會醫院神經內科醫生劉文被派出所傳喚,並簽了筆錄,沒有簽「訓誡書」。據劉文回憶,他1月1日一整天都在上班,因此不知道是不是1日被查處的八人[39]。根據短新聞梨視頻採訪,劉文曾於2019年12月30日下午,在醫院科室群組發布「剛剛二醫院後湖院區確診一例冠狀病毒感染性肺炎,也許華南周邊會隔離。洗手!口罩!手套!」、「SARS已基本確定,護理師妹妹們別出去晃了」 訊息。他表示當時聽聞是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有印象的只有SARS及中東呼吸症候群,考慮可能有人傳人,只是提醒醫護同事多注意安全。數日後被醫院辦公室談話,著其「不要流傳謠言」,並在2名警察陪同下寫下事情經過,所幸未被為難。劉認為自己做了醫生應該做的,「如果我們不說實話,還有誰會說實話」,並透露所在醫院有參與防控的外科醫生過世令其痛心。[40]2月7日,財新網訪問劉文,劉說他在1月2日前後被公安叫去派出所,警察詢問消息來源及事情經過,列出書面筆錄,之後要求劉逐頁簽字及按手印,但就未有像李文亮一樣被書面訓誡。劉稱派出所之行給他造成了一些壓力,但自己並不後悔。財新網指「吹哨人」劉文和另2位被公安處理的醫生李文亮、謝琳卡一樣,不知道自己是否被通報8人之一。[41]
1月3日左右,武漢協和醫院腫瘤中心39歲主治醫師謝琳卡接到武漢警方電話。據謝琳卡回憶,警察只是打了個電話,警示醫生「不要傳播不實資訊」,態度很客氣[42][43]。根據財新網及《經濟觀察報》的訪問,謝琳卡出身傳染病專業,2019年12月30日晚在腫瘤中心微信群組發出「近期不要到華南海鮮市場去,那裡現在發生了多人患不明原因肺炎(類似SARS),今天我們醫院已收治了多例華南海鮮市場的肺炎病人,大家注意戴口罩和通風」訊息,消息來源是「我傳染病院的師妹發在我們同門群里的消息」,被人截圖後廣傳。翌日,謝收到很多公眾查詢,回覆時均提醒要戴口罩、做防護。此後被醫院宣傳科談話,獲安慰所做事情無錯,亦獲不少患者及同事支持、贊同。1月3日,收到武漢公安來電,謝回憶稱當時警察態度客氣,未有處分或訓誡她,而是給予口頭教育及警示;她回答自己醫院距華南海鮮市場近,風險高,訊息是提請大家自我防護。財新網指「吹哨人」謝琳卡不清楚自己是否被通報8人之一,應該很多醫生都做了內部預警,只是自己及另外數人訊息被廣傳。[43][44]
其他爭議事件
2020年1月26日,有網友稱武漢市蔡甸區城管將一輛火神山醫院項目建設車輛鎖車,城管在車輛上貼的書面鎖車理由為「車身不潔」,司機聯繫城管部門得到回覆稱「初七上班再處理」。經車輛所屬武漢新久建設集團與城管部門溝通,該車在半小時後被放行[45]。次日蔡甸城管官方微博回應稱,該車被查因車身不潔且停在人行道上,當日下午車輛已解鎖放行[46][47]。
2月1日,武漢居民方斌前往武漢市第五醫院探訪,拍攝到有八名病人在五分鐘內先後死亡,屍體從醫院內被搬出。視頻在國際社會上廣泛流傳後,武漢警方於當晚登門傳喚其至公安局做筆錄後獲釋[48]。香港電台《鏗鏘集》2月10日播出方斌拍攝的片段,顯示當時上門拉人者自稱來自疾控中心,而方斌電話受訪時指被公安扣押數小時期間,被質問為何不拍攝抗疫或搶救者,而是拍攝死人、「引起恐慌」,方斌則反駁認為公眾得知真實情況才不會恐慌[49]。
2月28日,公民記者、前央廣播音員李澤華於武漢失聯,疑似被捕。[50] 李澤華在武漢曾去過百步亭社區、武漢市殯儀館、武昌火車站、P4實驗室,期間曾被尾隨。[51]。失聯之前,李澤華在網上直播稱「我不愧於自己,不愧於我的父母,不愧於我的家庭,也不愧於我畢業的中國傳媒大學,不愧於我學的傳媒!我也不愧於這個國家,我沒有做任何對國家不利的事情」,隨後開門,直播中斷[51]。
3月2日,有網友在微博上傳一段城管與市民的爭執視頻,稱武漢城管用群毆的方式暴力執法,毆打一名配菜分揀員。上傳用戶稱「小區的好心業主將自己的門店讓出來,讓我朋友在裡面分揀,但城管他們看到了就說這是違法經營,也不聽解釋,上來就要收東西。」雙方言辭逐漸激烈,最後演變成視頻裡的撕扯、毆打內容[52]。3月3日9時,武漢市江漢區政府辦公室通報稱,江漢區漢興街工委和紀工委對發生衝突的城管人員呂某某、蔣某某、李某某予以辭退,對負有管理責任的漢興街公共管理科相關負責人予以立案調查[53]。
洪湖市相關執法爭議
2月12日,觀察者網引述洪湖市2月9日微信文章,指洪湖市市場監督管理局在物價執法行動中認定洪湖市華康大藥房因將每個進價0.6元人民幣的38000隻口罩以單價1元銷售,差價超過15%,構成哄抬物價,共罰沒56840元[54][55][56][57]。中新社「國是直通車」引述中國政法大學法治政府研究院院長王敬波,認為處罰屬執法過度,需慎重執法[58]。洪湖市當天發聲明回應事件,指藥房違反2條規定,分別是在公共衛生一級響應期間漲價及購銷差價額超過15%,構成哄抬價格行為[59]。翌日,《新京報》及《羊城晚報》報道洪湖市又稱實際情況與指導意見有衝突,已重新開始調查,紀檢亦介入調查執法人員是否違法;藥房職員指封路及人工費令銷售實際上蝕本,負責人則稱被罰是內部溝通問題[60][61]。2月14日,洪湖一工作人員對《新京報》表示口罩是勞保口罩而非醫用,且「平時的售價只有幾分錢」,藥店有多項違法故被罰;至於《人民日報》報道,湖北省官方售賣進價1元、售價2元的「平價口罩」[62],工作人員就說這是正規醫用口罩[63]。
孝感市相關執法爭議
《北京日報》、財新網及東網引用網路片段報道,2月13日,孝感市孝昌縣有一家三口在自家打麻將,戴有防疫執勤紅袖章的巡查人員衝入,破壞麻將桌上茶杯。屋內一男子不滿,用麻將牌砸向巡查人員,引發肢體衝突,巡查人員隨後連續掌摑男子,並將自動麻將桌拖走砸毀,男子質問一家人是否還可以在一起吃飯,事件引發網民批評及質疑執法過度,做法粗暴濫權。[64][65][66]
2月18日,《人民日報》「俠客島」刊發評論,批評此事及學校「形同處理垃圾」一樣處理學生宿舍物品等事是不懂法、不懂疫情應對及不尊重他人人格,缺乏法治思維[67]。《中國日報》亦在微博上評論認為這是號稱執法,實則違法,違法防疫踐踏他人權益,「與不戴口罩還暴力抗法者何異」[64][68]。
同日,孝昌縣在官網通報稱,2月13日陡山鄉疫情防控人員巡邏時發現一家人敞開門打麻將,第一次勸阻未果,返回再次勸阻時「摔了麻將桌上的茶杯,村民打了工作人員耳光」,隨後發生衝突,反映防疫工作時方法簡單及行為失當;通報又稱鄉長已兩次登門道歉,當事村民在司法所調解下諒解並出具調解書[69]。翌日,財新網指通報內容與紅袖章自行拍攝的影片有出入,因為片段顯示是工作人員掌摑村民,而不是村民掌摑工作人員[65][70][71][72][73]。
黃岡市相關執法爭議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4/4c/Wikisource-logo.svg/29px-Wikisource-logo.svg.png)
2020年12月10日,黃岡市黃州區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發布通報,12月8日上午,武漢市對洪山區昌晶冷鏈倉儲中心進口冷鏈食品進行新冠病毒核酸監測檢測時,發現巴西進口冷凍豬小里脊肉1份檢測結果呈陽性。黃州區24戶居民通過美團優選平台採購了上述同批次的進口冷凍豬小里脊肉,區疫情防控指揮部立即組織開展流行病學調查,進一步追蹤排查相關人員和涉事食品,對相關人員、涉事食品和環境進行核酸檢測,對涉事食品的相關人員進行居家隔離和健康監測,對環境進行終末消毒。區市場監管部門對4戶購買未食用的巴西進口冷凍豬小里脊肉封存銷毀。黃岡市黃州區公安分局已對美團優選黃州區合作方進行立案,依法嚴肅查處。對違規採購進口食品的24戶居民,自費承擔核酸檢測費用並落實居家隔離措施,並處以200元人民幣的罰款[74]。此通報傳出後引發網友熱議,認為黃州區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對「違規採購」的定義含糊不清,而網友亦對「全區禁止採購進口冷凍肉品」表示質疑。封面新聞評論認為,「全區禁止採購進口冷凍肉品」通告,本身就是有悖於上位法,是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也是沒有經過必要的合法性審查的。新華網亦發文指出,建議黃州公安在通報中將居民的違法事實及所觸犯的條例表述得更具體[75][76][77]。有受影響的居民夫婦表示,該批凍肉包裝簡陋,沒有詳細標籤,根本無法分辨產地,因此購入時並不知情其涉嫌違規;事後全家的個人隱私更按防疫機制被公開至幼兒園及工作單位,夫婦甚至被單位要求辭職;更批評政府做法無理。12月12日,黃州區疫情防控指揮部發布「關於黃州區居民網購涉疫進口冷鏈食品後續處置情況的通報」,對此前24人所作行政處罰,包括每人200元罰款,由原行政處罰機關予以撤銷,核酸檢測亦會免費提供,並對24名居民處理不當表示歉意[78][79][80]。當晚,黃州區委宣傳部副部長呂有明接受中央廣播電視總台中國之聲的專訪,表示黃州區領導已經與企業領導見面,不會因該事件影響涉事居民的工作崗位。而14天的隔離期,單位亦會依規發放基本工資。此外呂有明還表示,作為銷售方的美團亦被處罰,美團北京總部會派人與住戶商談損失[81]。
事後
2020年1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官方微博發表文章稱:在武漢市公安機關處罰的8名發布『華南水果海鮮市場確診7例SARS』的案件中,「如果機械地理解適用法律的確可以認定,鑑於新型肺炎不是SARS,說武漢出現了SARS,屬於編造不實資訊,且該資訊造成了社會秩序的混亂,符合法律規定的編造並傳播虛假資訊的行為,給予其行政處罰甚至刑事處罰,有其正當性。但是,事實證明儘管新型肺炎並不是SARS,但資訊發布者發布的內容並非完全捏造。如果社會公眾當時聽信了這個『謠言』,並基於對SARS的恐慌而採取了佩戴口罩、嚴格消毒、避免再去野生動物市場等措施,這對我們今天更好地防控新型肺炎,可能是一件幸事。」[82]2月11日,國際病毒分類委員會該病毒與SARS病毒確認為同一物種的兩個分型後,石正麗等病毒學家對相關命名提出爭議。[83]中國大陸媒體則以「事後驗證不能為事前隨意編造作辯護」為主題報導。
2020年11月查帕雷病毒被確認人傳人時,新華社援引美國CDC凱特琳·科薩布姆稱查帕雷病毒與伊波拉病毒「同屬一類」並被大量轉載,[84][85]部分媒體甚至稱查帕雷病毒是「類似伊波拉病毒」的「黑手」或以玻利維亞「發現」病毒為題將2004年之前就已發現的病毒的發現重新推送為新聞,形成大面積的錯誤輿論。[86][87][88]美國CDC乃至凱特琳·科薩布姆並未稱兩種疾病在病毒上同屬一類,二者關係其實甚遠,前者來自布尼亞病毒目沙粒病毒科而後者來自單分子負鏈RNA病毒目絲狀病毒科。不過新華社及相關媒體責任人並未被曝出以「編造不實資訊」追責。
注釋
參考文獻
- ^ 武汉公安机关:莫传谣!8名散布谣言者被警方依法查处 - 湖北省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www.hubei.gov.cn. [2021-05-12].[失效連結]
- ^ 8人因网上散布“武汉病毒性肺炎”不实信息被依法处理. 新華社. [2020-01-0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1-02) (中文(中國大陸)).
- ^ [东方时空]湖北武汉发现不明原因肺炎 8名散播谣言者被查处_CCTV节目官网-CCTV-13_央视网(cctv.com). tv.cctv.com.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1-29).
- ^ 4.0 4.1 當我們哀悼李文亮時,我們究竟在哀悼什麼? - 報導者 The Reporter. www.twreporter.org. [2020-02-0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08) (中文(臺灣)).
- ^ 胡锡进:发布“不实消息”的8名武汉市民无一被拘. 新浪新聞. [2020-01-21].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9).
- ^ Sina Visitor System. Weibo.com. [2020-01-24].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5-02).
- ^ 8人散布不实消息被武汉公安查处 胡锡进透露内情. [2020-02-1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2).
- ^ 怎么看待武汉处理8名发布不实信息者 最高法发文. news.sina.com.cn. 2020-01-28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2).
- ^ 中国最高法院似为武汉八位“造谣者”正名,网民要求法办抓人者. 美國之音.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1-30) (中文).
- ^ Staff, Reuters. 最早预警肺炎疫情的中国医生李文亮因感染去世 中央监察委决定全面调查(更新版). Reuters. 2020-02-07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3) (英語).
- ^ 武汉8人网上传发不实疫情信息 公安机关介入调查. www.bjd.com.cn.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1).
- ^ 每经20点丨曾光:8个声称“出现SARS”的武汉市民可以给很高的评价;英国正式批准华为参与5G建设 | 每经网. www.nbd.com.cn.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4).
- ^ 曾光回应“武汉8人被约谈”:他们是可敬的_新闻_央视网(cctv.com). m.news.cctv.com.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1).
- ^ 北京前律師自動請纓 代「造謠者」告武漢公安. cablenews.i-cable.com.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2) (中文(香港)).
- ^ 網易. 武汉市公安局:撤销对李文亮医生的训诫书并致歉. www.163.com. 2020-03-20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3).
- ^ 武汉市公安局:撤销对李文亮医生的训诫书并致歉-新华网. www.xinhuanet.com.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2).
- ^ ◤武汉肺炎◢武汉配不上义人 李文亮训诫书曝光|中國報. 中國報 China Press. [2020-02-0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0) (美國英語).
- ^ 讲疫情真话被训诫的武汉医生李文亮:想尽快回到抗疫一线. 澎湃新聞. [2020-02-0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06).
- ^ 受训诫的武汉医生:11天后被病人传染住进隔离病房 之前言论被断章取义. 新浪網. 2020-01-27 [2020-02-1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1-27).
- ^ 受训诫的武汉医生:11天后被病人传染住进隔离病房. 早報. 2020-01-28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0).
- ^ 21.0 21.1 新冠肺炎“吹哨人”李文亮确诊 曾被警方训诫(更新). china.caixin.com. [2020-02-01].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1-31).
- ^ 对话“传谣”被训诫医生:我是在提醒大家注意防范. www.bjnews.com.cn.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06).
- ^ 8名所谓“造谣者”之一李文亮医生发声:正接受治疗,未被吊销执照 | 每经网. www.nbd.com.cn.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0).
- ^ 儲百亮, Steven Lee Myers. 還原肺炎疫情關鍵七周:中國為何未能及時控制病毒傳播. 紐約時報中文網. 2020-02-03 [2020年2月27日].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2月6日) (中文(繁體)).
- ^ 武漢中心醫院:李文亮於凌晨2時58分去世 - RTHK. news.rthk.hk.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9) (中文(香港)).
- ^ 武汉肺炎:公开疫情的“吹哨人”李文亮去世. [2020-02-1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2-05-06).
- ^ 國家監察委決定派調查組赴武漢 調查涉李文亮有關問題 - RTHK. news.rthk.hk.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2) (中文(香港)).
- ^ 李文亮医生去世 市民自发献花悼念: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图). news.sina.com.cn. 2020-02-07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2).
- ^ 市民自发前往武汉中心医院 献花悼念李文亮医生 - 中国日报网. cn.chinadaily.com.cn.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07).
- ^ 最新》送別李文亮! 武漢全城集體關燈5分鐘吹哨悼念--東森新聞的Youtube频道.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2).
- ^ 陸發聵. 舆情观察:李文亮去世后互联网上的一夜. 端傳媒. 2020-02-07 [2020-02-0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07).
- ^ 李文亮證實不治 內地網民要求言論自由. 商業電台. 2020-02-07 [2020-02-0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08).
- ^ 33.0 33.1 揭疫情被罰內地醫生李文亮染病離世 媽媽讚兒忠於職守. 無綫新聞. 2020-02-07 [2020-02-0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9-22).
- ^ 武漢衛健委表沉痛哀悼 微博網民「#我們要求言論自由」帖文被刪. 明報. 2020-02-07 [2020-02-0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07).
- ^ 網路上求援信造假 李文亮妻子付雪潔澄清:不接受任何個人捐款. 中廣新聞網. 2020年2月8日 [2020年2月27日].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2月21日).
- ^ 钟南山谈李文亮落泪:医生以后讲真话不会再受罚. BBC News 中文. 2020-02-15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2) (中文(簡體)).
- ^ 国际舆论关注李文亮去世在中国引发“罕见的网上骚动”. BBC News 中文.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3-08) (中文(簡體)).
- ^ 新冠肺炎:鍾南山為李文亮感自豪 料疫情4月結束. on.cc東網.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2) (中文(香港)).
- ^ 第三名吹哨人现身:刘文医生仍在抗疫一线. www.caixin.com. [2020-02-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3-01).
但與李文亮、謝琳卡一樣,劉文也確定不了自己是否為前述被查處的八人之一,因為時間對不上。
- ^ 另一被训诫医生:医生就是要说实话_一手实拍-梨视频官网-Pear Video. www.pearvideo.com.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1).
- ^ 第三名吹哨人现身:刘文医生仍在抗疫一线. www.caixin.com. [2020-02-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3-01).
- ^ 張曉暉. 专访武汉“造谣”者之一谢琳卡医生:我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希望更多支援医护人员抗疫物资. 經濟觀察網. 2020-02-01 [2020-02-0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03).
- ^ 43.0 43.1 新冠肺炎又一“吹哨人”现身 曾被警方口头教育. www.caixin.com. [2020-02-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5).
- ^ 专访武汉“造谣”者之一谢琳卡医生:我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希望更多支援医护人员抗疫物资 - 经济观察网 - 专业财经新闻网站. www.eeo.com.cn. [2020-02-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03).
- ^ “火神山”医院抢建车因车身不洁被锁?蔡甸区城管:半小时便已放行. 百家號-界面新聞. 2020-01-27 [2020-01-2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1-29).
- ^ 火神山医院项目车辆被锁车?城管:已解锁放行. 人民網湖北頻道. 2020-01-27 [2020-01-2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1-29).
- ^ 网传“司机建火神山医院渣土车却被城管锁定”,武汉官方回应. 百家號-環球時報. 2020-01-27 [2020-01-2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1-29).
- ^ 直擊武漢當地醫院!驚見「滿滿屍體」 他曝慘況險失聯. 三立新聞. 2020-02-01 [2020-02-0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9).
- ^ 港台電視 31 鏗鏘集 - 封城. www.rthk.hk.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9) (中文(繁體)).
- ^ 葉兵. 公民记者李泽华在武汉播报疫情实况后失联. 美國之音. 2020-02-27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7-28) (中文).
- ^ 51.0 51.1 安德烈. 前央视主持人李泽华 武汉失踪的九零后. 法廣中文網. 2020-02-28 [2020-02-2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8) (中文).
- ^ 官方回应“武汉城管围殴配菜员”:视频真实,公安机关已受理. 成都商報. 2020-03-03 [2020-03-03].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3-03) –透過新浪網.
- ^ 孫釗; 倪兆中. 武汉城管殴打蔬菜配送员,官方辞退3人并调查相关负责人. 新京報. [2020-03-03].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3-03). 參數
|newspaper=
與模板{{cite web}}
不匹配(建議改用{{cite news}}
或|website=
) (幫助) - ^ 口罩进价6毛卖1元 洪湖市监局对华康大药房开罚--消费频道--人民网. xiaofei.people.com.cn.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2).
- ^ 湖北一药房被罚:0.6元进价口罩卖1元 涉哄抬价格. news.sina.com.cn. 2020-02-12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0).
- ^ 湖北洪湖药房6毛口罩卖1元被罚近6万 官方:重新调查. www.yangtse.com.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2).
- ^ 【肺炎口罩】6毫入貨賣1元被控哄抬物價 湖北洪湖藥店被罰4萬元. 香港01. 2020-02-12 (中文(香港)).
- ^ 6毛口罩卖1元被罚4万 法学专家:执法过度. finance.sina.com.cn. 2020-02-12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7).
- ^ 洪湖市监局回应6毛口罩卖1元罚4万:药房违反两条规定. finance.sina.com.cn. 2020-02-12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9).
- ^ 一块钱“良心口罩”还要罚4万块? 洪湖市:将重启调查. www.bjnews.com.cn.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9).
- ^ 洪湖一药房6毛口罩卖1元被罚4万,已启动重新调查程序. www.bjnews.com.cn.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2).
- ^ 湖北130万只民用口罩投向市场 进价1元零售2元. www.bjnews.com.cn.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1).
- ^ 洪湖市监局回应口罩购销差价处罚争议:药店存多项违法. www.bjnews.com.cn.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9).
- ^ 64.0 64.1 劝阻一家三口打麻将发生冲突,官方回应:乡长两次登门道歉. www.bjd.com.cn.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0).
- ^ 65.0 65.1 孝感一家三口打麻将被打耳光后,乡长登门道歉. china.caixin.com.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19).
- ^ 新冠肺炎︰在家打麻雀被摑 網民轟過度執法. on.cc 東網.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2) (中文(香港)).
- ^ 侠客岛:打着防疫的旗号,就能为所欲为吗?. www.guancha.cn.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2).
- ^ 孝感打麻将被劝阻事件乡长登门道歉 | 每经网. www.nbd.com.cn.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2).
- ^ 湖北孝昌回应一家三口在家打麻将遭处理:乡长登门道歉--社会--人民网. society.people.com.cn. [2020-02-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20).
- ^ 湖北孝昌回应一家三口打麻将被处理:乡长登门道歉. www.yicai.com.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2).
- ^ 劝阻一家三口打麻将发生冲突,官方回应:乡长两次登门道歉. world.huanqiu.com.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2).
- ^ 網易. 湖北孝昌回应一家三口在家打麻将遭处理:乡长两次登门道歉. www.163.com. 2020-02-18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2).
- ^ 一家三口打麻将被巡逻队打砸 湖北孝昌县回应:乡长登门道歉. china.huanqiu.com. [2021-05-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5-12).
- ^ 湖北24户居民违规采购进口冷冻肉被罚 美团优选被立案. 每日經濟新聞. 2020-12-11 [2020-12-11].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12-11).
- ^ 居民网络平台“违规采购进口冷链食品”被罚200元,网友吵起来了. 華商報. 2020-12-11 [2020-12-11].
- ^ 封面评论|居民网购进口冷冻肉被罚,有迁怒无辜之嫌. 封面新聞. 2020-12-11 [2020-12-11].
- ^ 新华网:这种罚款该说清楚. 新華網. 2020-12-11 [2020-12-11].
- ^ 湖北黄州回应“居民网购涉疫食品被罚”:撤销处罚. 中國新聞網. 2020-12-12 [2020-12-1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12-14).
- ^ 新冠肺炎:居民誤購染疫肉受罰惹議 區政府撤回並致歉. on.cc東網. 2020-12-12 [2020-12-12] (中文(香港)).
- ^ 湖北24戶居民誤購病毒陽性進口凍肉被重罰惹議 政府今撤銷及致歉. 香港01. 2020-12-12 [2020-12-12] (中文(香港)).
- ^ 湖北黄冈:网购涉疫食品居民工作不受影响,损失将与美团商谈. 澎湃新聞. 2020-12-12 [2020-12-12].
- ^ 从“造谣者”变“可敬的人” 医生李文亮的2020开年. 華西都市報. 2020-02-03 [2020-02-0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3-17).
- ^ Jiang, Shibo; Shi, Zhengli; Shu, Yuelong; Song, Jingdong; Gao, George F.; Tan, Wenjie; Guo, Deyin. A distinct name is needed for the new coronavirus. The Lancet. 2020-02-19 [2020-11-20]. ISSN 0140-673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8-10) (英語).
- ^ 玻利維亞一種罕見病毒與伊波拉病毒屬一類,可人傳人 - 新華社 - 北京晚報
- ^ 玻利維亞罕見病毒可人傳人 「查帕雷」與伊波拉病毒同屬一類 - 新華社 - 蘭州新聞網
- ^ 研究稱在玻利維亞發現的類似伊波拉的病毒可在人與人之間傳播 - 全的大恆 - 網易訂閱 頁面存檔快照[失效連結];騰訊相關新聞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 玻利维亚发现罕见的人传人病毒,与埃博拉病毒同属一类,可能已悄然流行数年 - 新华社 - 上观新闻. [2020-11-2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11-20).
- ^ 科学家发现罕见病毒,可人传人!与埃博拉病毒是“亲戚”. [2020-11-2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11-20).
外部連結
參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