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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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入侵乌克兰[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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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4年开始的俄乌混合战争的一部分 | |||||||
![]() 图片说明 ![]() 2022年2月24日 至今的战场态势图 乌克兰控制区 乌克兰收复、新占领区 俄罗斯控制区 (俄乌战争详细地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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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战方 | |||||||
支援:![]() ![]() ![]() ![]() |
支援:![]() ![]() 以及多方提供援助[f] | ||||||
指挥官与领导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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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战单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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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力 | |||||||
伤亡与损失 | |||||||
各方估计差异很大,参见俄乌战争伤亡 § 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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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24日,在经历了时长约一年的军事危机后,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全面入侵[g][32],标志着始于2014年的俄乌战争的重大升级。此次入侵为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发生在欧洲大陆的最大规模的战争之一。[33]
2021年10月,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在乌克兰边境大规模集结军队,引发俄乌危机,多国多次警告俄罗斯正在计划入侵乌克兰。2022年2月21日,俄罗斯承认乌东地区的乌克兰割据政权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及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为独立国家并与之建交[34],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宣布以“去军事化”及“去纳粹化”为由对乌克兰开展 “特别军事行动”,战争全面爆发。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随即颁布戒严令和动员令,并与俄罗斯断绝外交关系。[35]
战争初期,俄军从多个方向大规模进攻乌克兰关键城市,但遭到乌克兰军队顽强抵抗,在发动入侵的三周后,俄军在南部取得更多优势,其他地方则陷入消耗战[36]。2022年3月下旬,俄军改变最初闪击战的策略撤出基辅地区,改为加强在顿巴斯地区的兵力和攻势。从2022年9月起,乌克兰发起两轮反攻行动(哈尔科夫反攻和赫尔松反攻),先后夺回约3000平方公里和1170平方公里的土地[37]。9月20日,由俄罗斯实际控制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宣布将于9月23日至27日举行加入俄罗斯联邦的公投。9月30日,乌东四州正式并入俄罗斯,约占乌克兰领土的20%,此举遭到国际社会谴责。2023年6月,乌克兰再次发起反攻,然而收效甚微[38]。此后战争陷入僵局,双方领土没有再出现大范围变动。
此次入侵导致双方数十万人伤亡,并造成欧洲自二战以来最大的难民危机,战争开始的六周内有430万难民逃离乌克兰,另有710万人在乌克兰境内流离失所。国际社会广泛谴责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2022年3月2日,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谴责俄罗斯入侵并要求俄全面撤军。国际法院裁定俄罗斯“必须立即停止军事行动”。俄罗斯失去欧洲委员会和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资格。[39] 多方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和人道主义支援,对俄罗斯实施空前的制裁,战争与制裁影响世界经济。全球多地爆发反战抗议活动。俄罗斯被指控犯有种族灭绝和战争罪,国际刑事法院发布通缉令,要求所属会员国逮捕包括普京在内的6人至国际法院受审。[40]
背景
独立与广场革命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3/3f/Map_of_Ukraine_with_Cities.png/220px-Map_of_Ukraine_with_Cities.png)
苏联于1991年解体后,新独立的乌克兰和俄罗斯保持联系。1994年乌克兰同意签署《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并拆除苏联在乌克兰留下的核武器。作为回报,俄罗斯、英国和美国签署《布达佩斯安全保障备忘录》同意维护乌克兰的领土完整。[41]
1999年,俄罗斯签署《欧洲安全宪章》,其中“重申每个参与国具有自由选择或更改其安全安排,包括联盟条约的固有权利”[42]。苏联解体后,几个前东方集团国家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约/NATO),部分原因是区域安全威胁,如1993年俄罗斯宪政危机、阿布哈兹战争(1992年-1993年)和第一次车臣战争(1994年-1996年)[43]。俄罗斯领导人声称,西方大国曾承诺北约不会向东扩张,但这一点存在争议[44]。在2008年布加勒斯特峰会上,乌克兰和格鲁吉亚寻求加入北约。北约现有成员的反应存在分歧,西欧国家担心因此与俄罗斯对立。北约最终拒绝为乌克兰和格鲁吉亚提供成员资格,但发表声明同意“这些国家将成为北约成员”。弗拉基米尔·普京强烈反对两国申请北约成员资格[45],俄罗斯外长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拉夫罗夫表示,俄罗斯将竭尽所能阻止乌克兰和格鲁吉亚加入北约[46]。
2013年11月,乌克兰总统维克多·费奥多罗维奇·亚努科维奇在俄罗斯施压下推翻乌克兰最高拉达的决定,拒绝与欧洲联盟(欧盟/EU)签订《乌克兰—欧洲联盟联合协议》,选择与俄罗斯领导的欧亚经济联盟建立更紧密联系[47],引发一连串亲欧盟的抗议浪潮,即迈丹起义。最终于2014年2月爆发尊严革命使亚努科维奇被最高拉达罢免下台,并且逃离乌克兰。随后议会组成临时政府。
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与顿巴斯武装叛乱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d/dc/Putin_with_Vladimir_Konstantinov%2C_Sergey_Aksyonov_and_Alexey_Chaly_4.jpeg/220px-Putin_with_Vladimir_Konstantinov%2C_Sergey_Aksyonov_and_Alexey_Chaly_4.jpeg)
不久乌克兰东南部发生亲俄动乱,这些地区的示威者支持被罢免的亚努科维奇政府,并且与乌克兰临时政府爆发冲突。随后俄罗斯派出没有佩戴标志的士兵控制乌克兰克里米亚的战略位置和基础设施,并占领克里米亚议会。同年三月,俄罗斯组织一次有争议的公投,随后吞并克里米亚。
2014年4月,在经过所谓的公投后,两个受俄罗斯支持、分裂自乌克兰的准国家——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宣布成立,随后乌克兰政府军开始进入顿巴斯地区与亲俄分离武装战斗,顿巴斯战争正式爆发[48]。俄罗斯军队参与了这场冲突,同时秘密派遣军队帮助分离主义分子[49]。2014年9月和2015年2月,交战双方签署旨在停止战斗的《明斯克协议》,但停火屡次失败。俄罗斯在该协议中的角色出现争议:诺曼底模式成员法国、德国和乌克兰认为《明斯克协议》是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协议,而俄罗斯坚持认为乌克兰应该直接与两个分裂出来的共和国谈判[50]。
入侵前奏
俄军集结和“最后通牒”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3/35/Russian_forces_near_Ukraine%2C_2021-12-03_%28chinese%29.png/220px-Russian_forces_near_Ukraine%2C_2021-12-03_%28chinese%29.png)
在2021年3月至4月间(第一次集结)、及10月起(第二次集结),俄罗斯军队在俄乌边境附近以及白俄罗斯境内进行了大规模军事集结,多方估计集结的俄军军人数量介乎于五至十万人,第二次集结的数量则是大约13万。但是俄罗斯一直否认有入侵乌克兰的意图,直至入侵行动发起的一天前仍然如此[51]。据报,入侵乌克兰的提议是由俄罗斯总统普京和普京核心圈子中的一小群鹰派或西罗维基集团做出的,其中包括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尼古拉·帕特鲁舍夫和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同一时间,在乌克兰东部顿巴斯地区的冲突恶化,监督停火的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提供的数据显示当地在2022年初冲突数量激增。[52]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e/e2/Olga_Stefanishyna_held_press_conference_along_with_NATO_SG_Stoltenberg_about_possible_Russia_invasion.jpg/220px-Olga_Stefanishyna_held_press_conference_along_with_NATO_SG_Stoltenberg_about_possible_Russia_invasion.jpg)
2021年12月,俄罗斯对美国和北约的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北约永久停止在东欧和乌克兰的任何军事活动、从前苏联国家撤出北约多国部队,同时要求美国从欧洲撤走核武器,等“安全承诺”;警告若果西方继续采取对俄“侵略性、不友善”方针,俄罗斯当局将不得不采取“报复性军事行动措施”。一名美国政府高级官员称这些提议可以讨论,但有些条件是美国不可接受的。美国与北约均拒绝了俄罗斯要求禁止乌克兰加入北约的条件;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说“俄罗斯无权建立势力范围,也无权控制其他主权国家的行动”,同时北约也强调其为一个防御性联盟,“不寻求对抗,也不对俄罗斯构成威胁”。[53]。
另外,俄罗斯也多次否认乌克兰的建国权利。普京在2021年7月发表文章《论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的历史统一》,公开声称乌克兰人作为独立民族的想法是“没有历史根据”,又暗示乌克兰语作为俄语的一种“方言”,“两者本质上没有分别”。另外普京在承认乌东两个政权发表演说(2022年2月)时再次声称“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本质上是同一个民族”,认为乌克兰是一个“被俄罗斯的共产主义者所创造的国家”,同时否认乌克兰拥有建国权利[54]。历史学家提摩希·D·史奈德批评普京的言论是帝国主义的体现;同时有许多国际观察家认为俄罗斯领导阶层对乌克兰及其自身历史持有错误、扭曲的看法,最终作为一种心理战工具。[55]
国际调解失败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2/20/U.S._Defense_Assistance_to_Ukraine%2C_Jan-Feb%2C_2022_%2851865245876%29.jpg/220px-U.S._Defense_Assistance_to_Ukraine%2C_Jan-Feb%2C_2022_%2851865245876%29.jpg)
在局势升级之际,美国和其他北约成员国向乌克兰运送超过20万磅的致命武器和军事训练计划,旨在提高乌克兰的抵抗能力。乌克兰国土防卫队也开始招募志愿平民进行军事战术训练,训练他们使用武器和游击战的能力;同时乌克兰政府也修改了预备役制度,并且巩固了边境防卫力量[56]。
危机期间,俄罗斯曾经和西方各国进行会谈,尝试调和矛盾。2021年12月,美国总统拜登与俄国总统普京紧急展开线上高峰会,但没有取得任何共识。2022年2月,法国总统马克龙及德国总理奥拉夫·朔尔茨会见普京,马克龙之后承认斡旋失败,朔尔茨表示普京在会谈中说“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实际上不应该成为独立国家”。西方警告,俄罗斯有能力随时对乌克兰发动入侵,同时也指若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俄国将会遭受严厉制裁;2022年1月,美国与北约以书面正式回绝俄罗斯所提的条件[57]。朔尔茨曾经向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提议,乌克兰自行宣布自己为中立国,并且放弃加入北约,但是遭到泽连斯基断然拒绝。2022年2月19日,泽连斯基呼吁各国停止对俄罗斯的“绥靖”政策,并要求交代乌克兰加入北约及欧盟的时间表。[58]
各国撤离和假旗行动
2021年12月初,美国国防部、中情局对外释出“战争警报”,指普京已下令要在元旦前后调集军队,预计会在2022年1月底、2月初的凛冬之际“兵分三路入侵乌克兰”[57]。由于对俄国侵乌存在担忧,从2022年1月22日起,美国、英国和加拿大等国开始从乌克兰撤出其使馆的部分人员。同时,德国、澳大利亚、意大利、以色列、荷兰和日本等国敦促国民尽快离开乌克兰。1月24日,美国国务院要求美国驻乌克兰大使馆外交人员及其家属撤离,并警告美国人不要前往乌克兰或俄罗斯。2月12日,美国撤离了驻基辅大使馆的几乎所有工作人员。2月13日,包括美国、英国和德国等十多个国家再次敦促其公民离开乌克兰。[59]
2022年2月21日,俄罗斯国家电视台第一频道播出一段视频,称乌克兰派遣士兵要炸毁一处氯气制造厂,中途被拦阻。乌克兰情报部门认为这段视频是俄罗斯情报机构格鲁乌的作品。同日,俄罗斯政府称乌克兰展开的炮击摧毁了俄乌边境的联邦安全局边境设施,并称打死五名“越过边界进入俄罗斯的乌克兰士兵”。乌克兰方面否认这一事件,称这是俄罗斯的“假旗行动”。23日,乌克兰国防部、外交部、内政部网站遭到分散式阻断服务攻击。[60]
俄承认乌东两国、“特别军事行动”演讲
2022年2月21日夜,普京在克里姆林宫主持召开讨论顿巴斯问题的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全程通过电视直播。绝大部分参会人员支持立即承认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普京随后发表电视讲话,正式宣布承认独立。在电视讲话中,普京批评当年苏联共产党“将顿巴斯塞进乌克兰”,认为现代乌克兰的建国权与历史不具有合法性。还称乌克兰正在秘密发展核武器。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表示该决定侵犯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符合《联合国宪章》原则。[61]
2月22日,俄罗斯外交部宣布与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普京表示,俄罗斯承认两个共和国宪法规定的边界(部分领土处于乌军控制下),并以“维和”名义派遣军队进入两个地区[62]。美国、欧盟、英国宣布制裁承认乌东两政治实体的人员。欧盟的制裁涉及351名俄杜马议员和27个实体。德国宣布中断对北溪2号天然气管道项目的认证审核。2月23日,乌克兰国会宣布制裁支持乌东两地区独立的351名俄罗斯国会议员。[63]
乌克兰时间2月24日凌晨5点30分,普京在一个电视演说中宣布对乌克兰开展“特别军事行动”[64]。
普京表示,这次行动是为了“保护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人民”、称他们“遭受了基辅政权的羞辱和种族灭绝”。许多组织认为这是虚假指控。普京指责北约自21世纪初以来向东扩张,威胁俄罗斯的安全,北约否认这一说法,声称其是一个“防御性联盟”,“并不寻求对抗”,亦表示俄方对其接纳的成员国并没有否决权。[65]
普京也宣称乌克兰政府官员是西方控制下的“新纳粹分子”,北约正在乌克兰建设军事设施以威胁俄罗斯。他说俄罗斯寻求对乌克兰的“非军事化和去纳粹化”,并质疑乌克兰的国家主权。普京称他“不会侵占乌克兰领土”,并“支持乌克兰人民的自决权”。俄罗斯没有正式宣战。美国情报人士泄露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文件的报导称,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并不知道普京入侵乌克兰的计划。[66]
时间线
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2022年2月—4月)
2022年2月24日,基辅时间凌晨5点40分,俄军对乌克兰发动全面入侵。俄军同时从四个方向推进地面部队,分别是从白俄罗斯进攻基辅的北部战线、从克里米亚发动的南部战线、从乌东两分离主义政权控制的顿巴斯发动的东南战线,以及从俄罗斯进攻哈尔科夫和苏梅的东北部战线。
入侵开始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乌克兰宣布戒严令,同一天晚上,他下令对18岁至60岁的乌克兰男性、及预备役军人进行全面动员,禁止他们离开该国。[35]
俄军的入侵出乎意料地遭到了乌克兰的激烈抵抗。在北部战线,俄军未能成功占领基辅并在伊尔平战役、霍斯托梅尔战役和布恰战役中被击退,俄军虽在安托诺夫机场成功击退乌军,但却失去了突袭基辅的机会。俄军尝试包围首都,但其守军坚守阵地,并使用西方标枪反坦克导弹和毒刺防空导弹有效地削弱俄罗斯的补给线并拖延进攻[67]。在南部战线,俄军于3月2日占领了地区首府赫尔松、梅利托波尔以及包围了马里乌波尔。在东部战线,俄军对切尔尼戈夫、苏梅、哈尔科夫等关键城市采取围攻战术,但因遭遇顽强抵抗和后勤问题而未能成功。[68]
3月25日,俄罗斯国防部称对乌克兰的“军事行动”第一阶段“基本完成”,乌克兰军队损失严重,俄军现在将集中精力“解放顿巴斯”。4月7日,俄军撤离北部战线中进攻基辅的军队,并重新部署到顿巴斯地区以加强东南部攻势[69]。4月1日,乌军收复基辅后,在基辅西北部的布恰市发现了在俄军占领期间被大量屠杀的平民尸体。4月7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暂停俄罗斯在人权理事会的成员资格。作为回应,俄罗斯宣布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70]
俄军东南部攻势、乌军反攻和并吞乌东四州(4月—2023年1月)
在俄军全面撤离乌克兰北方之后,开始被重新部署到乌克兰东南部地区,发动大规模军事攻势[69],目标为夺取整个顿巴斯地区。在南部地区,俄军继续对尼古拉耶夫和敖德萨等重要城市发动轰炸,更加意图进一步占领敖德萨及黑海沿岸地区,以便将战线联通到摩尔多瓦的分离主义政权;若果俄罗斯的计划成功,将让乌克兰失去所有海岸线、成为内陆国[71]。另外,俄罗斯占领下的扎波罗热核电厂多次遇袭,引发公众对放射性物质泄漏和火灾等核事故的担忧。[72]
在马里乌波尔,被包围的乌克兰军队在4月20日收到俄军的最后通牒,要求投降,但遭到拒绝;而该市内仍有超过十万居民被困。俄罗斯军队继续对保卫马里乌波尔的乌军采取“围而不攻”的战术,导致没有任何食物、水、暖气或药品的供应,直至5月1日才开始进行疏散[73]。持续到5月16日,乌军总参谋部宣布马里乌波尔驻军已完成战斗任务,驻守当地的军队向俄军投降,宣告马里乌波尔围城战正式结束。[74]
俄罗斯军队为夺取乌东地区,对北顿涅茨克等顿巴斯关键城市发起攻势。5月,俄军攻入北顿涅茨克市郊,双方爆发激烈的城巷战;截止6月11日,仍然有大约15,000名平民留在北顿涅茨克和附近的利西昌斯克[75]。俄罗斯军队最终在6月25日占领北顿涅茨克,并且渡过顿涅茨河攻击利西昌斯克[76]。7月4日,利西昌斯克失守,标志在乌克兰失去在卢甘斯克州的最后一个重大据点。而在哈尔科夫,乌军则成功击退俄军,但在该地区的战斗仍然持续[77]。
在乌克兰军队的不断攻击下,俄罗斯军队在6月从蛇岛撤军。而在8月,俄占克里米亚境内的新费多里夫卡机场发生大爆炸,至少8架战机被炸毁,事后乌克兰承认责任[78]。从8月29日起,乌克兰军队开始对俄罗斯占领的赫尔松州发起反攻;同时在9月6日突然在哈尔科夫发起反攻,并在3日内推进了近50公里[79],重新攻占伊久姆、库皮扬斯克等城市,反攻持续到10月,乌军推进到卢甘斯克地区。11月11日,乌克兰军队解放赫尔松,并且占领了第聂伯河西岸。[80]
续吞并克里米亚半岛后,俄罗斯在9月于乌克兰四个州份举行入俄公投。结果为全数通过,普京于9月30日与占领区傀儡领导人签署了“加入条约”。俄罗斯强行吞并乌克兰领土的行为引起国际普遍谴责。联合国大会于10月12日高票通过第ES-11/4号决议,谴责俄罗斯企图吞并乌克兰的4个地区。[81]
苏勒达尔-巴赫穆特攻势和冬季僵局(1月—6月)
在乌军发起的两轮反击战结束后,冬季到春季的战斗开始陷入僵局;双方的伤亡惨重导致在前线的行动大大减少。也有军事分析师认为,俄罗斯缺乏训练有素的军人以及存在火炮弹药的供应问题,因此进攻的速度明显放缓[82]。在乌克兰南部,俄乌双方在武赫莱达尔发生自战争爆发以来最大规模的坦克战,结果俄军惨败,引起外界对俄军地面攻势的能力的质疑。英国国防部表示,“整个俄罗斯步兵旅被乌军有效歼灭”;另外乌军在第聂伯河左岸建立了桥头堡,俄军在奥里希夫和胡利亚伊波莱被乌军击退,逼使俄罗斯在乌南地区采取防守状态。[83]
在乌克兰东部,俄军占领利西昌斯克后,俄军连同佣兵组织瓦格纳集团对工业城市巴赫穆特和其邻近的索莱达尔发起攻势[84][82]。2023年1月,俄罗斯军队占领索莱达尔,使巴赫穆特只剩下一条补给路线。在当地的战斗持续到5月,此时乌军仅能控制城市内1.89平方公里的土地[85]。最终在5月21日,巴赫穆特完全被俄军占领,瓦格纳集团的部队也在25日撤离[84]。在此战中双方死伤惨重,估计有至少一万人在此次战役中阵亡。[84][86]
从2023年1月起,乌克兰收到其盟友提供的大量武器。2023年1月25日,德国总理朔尔茨宣布提供乌克兰德制豹2型坦克,并参加北约援乌的“坦克联盟”;之后美国宣布提供M1艾布兰主战坦克给乌克兰,英国也向乌克兰提供了14辆挑战者坦克;波兰在3月9日将10辆豹2型坦克运交乌克兰。3月,德国援助乌克兰2700枚防空导弹。5月19日,美国同意向乌克兰提供F-16战机[87]。
2023年乌克兰反攻和俄军反击战(6月—2024年1月)
2023年6月起,乌军对包括顿涅茨克州、扎波罗热州和卢甘斯克州在内的多条战线发动了一系列反攻,但是反攻行动遭俄罗斯军队顽强抵抗。在反攻前俄罗斯军队在乌克兰南部地区设立了多条防线,包括大量铺设地雷、战壕和龙齿等反坦克陷阱,成为乌克兰反攻的一大障碍[88]。6月12日,乌军报告了7个月来最快的推进速度,表示他们共推进了6.5公里;俄罗斯军事部落客也承认乌军重夺多个村庄;但是被认为缺乏重大突破。8月28日,乌克兰军队攻占罗博季涅[89]。9月18日,乌军重夺巴赫穆特以南的小镇克利希伊夫卡和邻近的安德里伊夫卡[90]。截至11月,乌克兰的反攻行动仅解放了约400平方公里的领土,而且没有重夺任何一座重要城市[91]。从2023年乌克兰反攻起,俄军加强了在斯瓦托韦-克雷明纳战线的进攻行动,特别是在库皮扬斯克方向和克雷明纳以西;根据战争研究所的说法,俄罗斯在当地加强攻击的原因是为了将乌克兰军队吸引到库皮扬斯克地区,并远离正在进行反攻行动的战区关键地区。[92]
在反攻开始的同一个月(6月),赫尔松州卡霍夫卡水电站被部分炸毁,造成洪水淹没水库下游约230平方英里的区域,约2万5千人受到影响,有24个定居点被洪水淹没,当局从洪灾地区疏散逾1.7万名平民。俄罗斯及乌克兰互相指责是对方所为。10月中下旬,乌克兰海军陆战队越过第聂伯罗河发动袭击,尽管由于俄罗斯的猛烈炮击和空中轰炸、组织混乱和资源减少而损失惨重,但仍继续给俄军造成伤亡。[93]
2023年6月24日,瓦格纳集团对俄罗斯政府发动了一场短暂的叛乱。瓦格纳集团首脑普里戈任曾多次公开批评俄军方高层指挥不力,并称大约2万名雇佣兵在巴赫穆特战役中丧生。在经由卢卡申科斡旋后,俄罗斯和瓦格纳集团达成协议,瓦格纳集团停止兵变,并被免于起诉,普里戈任前往白俄罗斯。[94]
2023年12月1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承认反攻失败;乌克兰军队在反攻末期开始陷入僵局[95]。从年末开始,俄罗斯开始加紧对顿巴斯城市阿夫迪伊夫卡的攻势,该城市距离顿涅茨克市仅5公里;当时阿夫迪伊夫卡已经被三面包围。虽然俄军在进攻的过程伤亡惨重,但仍然取得突破[96]。同时,俄军加强了对巴赫穆特北部和南部的攻击,试图夺回反攻中失去的土地。12月,乌军要塞城市马林卡失守,俄军在利曼一带也有所进展,乌克兰军队受重挫。[97]
俄罗斯军队的攻势一步打击乌克兰军队的士气。《纽约时报》报道,乌克兰军队在当时处于守势,并面临人力和弹药短缺的问题。皇家联合研究所的研究员杰克·沃特林表示,乌克兰未来几个月将面临艰难的处境。[98]
夏季-秋季攻势(2月—现在)
进入到2024年,乌克兰军队继续面对弹药短缺的问题,美国国防部新闻秘书约翰·柯比指弹药短缺问题已经影响到了战局。乌克兰警告,俄罗斯每天在前线部署的火力是其3倍,乌克兰正面临炮弹短缺。然而,美国国会并未通过援乌法案,导致美国无法向乌克兰提供迫切需要的炮弹。[99]
2月,俄罗斯军队再次在顿涅茨克州城市阿夫迪伊夫卡取得突破,当地驻守乌军表示阿夫迪伊夫卡正遭到俄军从三面围攻,当地情况极其危急[100]。最终阿夫迪伊夫卡在2月17日被俄罗斯军队全面占领;商业杂志《福布斯》将其形容为“皮洛士式胜利”,因为俄军在此战役中至少损失16,000人。同时乌军在此次战役的失败导致多条重要公路和铁路线落入俄罗斯之手,导致邻近的地区门户洞开[101]。5月5日,俄军推进并且占领了奥切雷蒂内[102]。2024年5月10日,俄罗斯开始在哈尔科夫州发动新一轮攻势;5月14日,俄军攻入边境城镇沃夫昌斯克;至6月7日,白宫表示俄军的攻势已经停滞,不太可能进一步推进[103]。
在先后占领阿夫迪伊夫卡和奥切雷蒂内之后,俄军在当地形成一个突出部,并且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不断推进,进一步威胁乌军的后勤中心康斯坦丁尼夫卡。乌军内部也发生争论,有人指责个别部队擅自撤离导致失守[104]。在巴赫穆特以西,俄罗斯军队开始攻击恰西夫亚尔市,并且在7月占领了其中一个区[105]。6月19日,俄军开始进攻托列茨克,目的是为了从南部攻击恰西夫亚尔[106]。7月中旬,俄罗斯发起新攻势,在阿夫迪伊夫卡西北部突出部向波克罗夫斯克推进,并在8月28日占领新赫罗迪夫卡。[107]
在南线战场,俄罗斯军队于5至6月间重新占领2023年反攻时失守的罗博季涅、旧马约尔斯克村。[108]
2024年8月6日,超过1000名乌军在大量无人机和炮兵掩护下,大举入侵俄罗斯的库尔斯克州;此次攻击为自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后,乌克兰对俄罗斯本土发起过最大型的攻击,也是自二战以来俄罗斯首次被他国入侵。俄罗斯随即宣布库尔斯克州进入紧急状态。在8月8日,战争研究所在其最新报告中估计,乌军已纵深推进10公里,颇有斩获[109]。但同时有批评认为入侵库尔斯克州分散兵力的效果不明显,乌克兰东部的攻势仍然持续。[110]
对乌克兰的援助
军事援助
国家 | 已援助的总额 | 已计划的军事援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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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亿美元 | 608亿美元[112] |
七国集团 | 198亿美元[113] | 500亿美元[114] |
![]() |
177亿欧元 | 5亿欧元[115] |
![]() |
48亿欧元 | 91亿欧元[116] |
![]() |
45亿欧元 | 84亿欧元 |
![]() |
106亿欧元 | |
![]() |
55亿美元[117] | |
![]() |
44.4亿欧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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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亿欧元 | 38亿欧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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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亿欧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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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亿欧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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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亿欧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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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亿欧元[118] |
北约成员在2021年—2022年俄乌危机期间就向乌克兰输送防御性武器。[119]战争开始后,比利时、捷克、爱沙尼亚、法国、荷兰、葡萄牙和英国宣布将向乌克兰提供武器,支持乌克兰军队和政府。[120][121][122][123][124] 欧盟27国集团于2022年2月27日宣布动用“欧洲和平基金”的几乎所有预算,向乌克兰提供5亿欧元军事援助,其中4.5亿用于购买武器,为欧盟史上首例行动[125]。欧洲的永久中立国的挪威、荷兰、比利时、瑞典、芬兰、奥地利、爱尔兰在内的一些欧洲国家向乌克兰提供武器[126][127][128]。波兰、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卢森堡、斯洛伐克和捷克共和国在内的一些较小的欧洲国家也在对乌克兰的援助中发挥重要作用[129]。日本在4月承诺,向乌克兰提供3亿美元的经济援助,5月日本宣布援助数目增加1倍,向世界银行提供额外3亿美元[130]。
乌克兰政府在社交媒体上呼吁人们捐赠比特币和其他数字代币来支持乌克兰,截至2022年2月28日,乌克兰政府筹集了逾1,000万美元的加密货币。[131]
2022年5月9日,美国国会通过了《2022年乌克兰民主防卫租借法》,该法律将以类似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租借法案的方式向乌克兰提供物资。2022年10月1日该法案正式全面生效。[132]
2022年5月11日,美国众议院批准向乌克兰提供超过400亿美元的援助。[133][134] 5月20日,这一援助获得参议院通过。[135]
2022年5月21日,七国集团(G7)同意向乌克兰提供198亿美元的经济援助。[113]
2024年4月23日,美国国会通过了新一轮《援助乌克兰法案》,援助总额达到了610亿美元。[136]
2024年5月4日,七国集团(G7)计划为乌克兰提供500亿美元援助,资金来源于被冻结的俄资产收益。[114]
外国援乌志愿者
自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2022年2月27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呼吁全球人士前往各驻乌大使馆,报名加入“国际志愿军”。3月1月,泽连斯基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允许外国志愿者免签证入境乌克兰。[137]2022年3月7日,乌克兰外长库列巴称截至当天有超过20,000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志愿者加入乌克兰领土防卫国际战队。[138]
各界反应
国际反应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5/51/Goverment_authorities_reactions_to_the_Russian_invasion_of_Ukraine_as_of_Augest_2024.png/220px-Goverment_authorities_reactions_to_the_Russian_invasion_of_Ukraine_as_of_Augest_2024.png)
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的侵略战争遭到国际社会广泛谴责[139]。2022年3月2日,联合国通过了第ES-11/1号决议,谴责了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要求俄国全面自乌国撤军,并撤销对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承认[140]。4月7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暂停俄罗斯在人权理事会的成员资格[141]。之后俄罗斯宣布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70]
此次入侵令到各国对俄罗斯实施新的制裁,对该国和国际经济影响巨大;俄国有价值35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被冻结,俄国银行约70%的资产被冻结[142]。制裁迫使俄罗斯重新调整其石油转向印度等非制裁国家出口,更依赖不受制裁的液化天然气,并将煤炭出口从欧洲转向亚洲[143]。
欧洲委员会
2022年3月3日,欧洲委员会以违反理事会条约和《欧洲人权公约》(ECHR)为由暂停了俄罗斯的资格。[144] 3月15日,欧洲委员会决定立即终止俄罗斯的成员资格。[39]
欧盟
2022年2月28日,泽连斯基签署了要求乌克兰加入欧盟的正式请求。[145]2022年3月1日,欧洲议会建议欧盟授予乌克兰候选国地位,决议由637名议员支持。[146]2022年6月23日,乌克兰正式获得欧盟成员国候选国地位。[147]
北约
2022年6月,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首次受邀出席在马德里举行的北约会议,以寻求在俄罗斯对乌克兰开战后大幅提升与北约的伙伴关系[148]。同年7月,韩国为应付主要来自朝鲜,以及俄罗斯在对乌克兰的网络攻击为例,成为北约下属的网络防御卓越中心在亚洲的首位成员国[149]。日本随后也在11月4日宣布正式成为网络防御卓越中心的主要成员[150]。
芬兰与瑞典加入北约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促使长年保持军事不结盟的国家芬兰与瑞典申请加入北约,2月26日,俄罗斯外交部向瑞典和芬兰发出威胁,若两国加入北约将面临军事和政治上的严重后果。[151] 芬兰最终于2023年4月4日正式加入北约[152],瑞典于2024年3月7日正式加入北约。[153][154]
国际经济制裁
自俄罗斯向乌克兰发起战争以来,欧洲协同美国对俄罗斯展开规模史无前例的制裁[155],制裁措施包括冻结由普京及其他俄罗斯政经精英控制的资产,阻止俄罗斯银行进入SWIFT系统[156],向俄民航客机关闭空域并对俄实施签证限制,向俄罗斯国家媒体发出禁令,取消对俄“最惠国待遇”及限制对俄出口国防和战略领域技术等等。[157]
2022年2月24日,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宣布欧盟将针对技术转让、俄罗斯银行和俄罗斯资产采取“大规模”制裁措施。[158]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何塞·博雷利·丰特列斯表示,俄罗斯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孤立”,欧盟将对俄罗斯实施“最严厉的一系列制裁措施”。[159]他还说,“这是自二战以来欧洲最黑暗的时刻之一”。[160] 2022年2月26日,多国发表声明表示将部分俄罗斯银行排除出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支付系统,并对俄罗斯央行实施限制措施。[161][162]
对俄罗斯的影响
外交关系影响
欧美
自入侵发生以来,俄罗斯与欧美国家的关系迅速恶化。俄罗斯与北约的关系已降至冷战以来的历史低点,2022年北约马德里峰会宣布俄罗斯“对欧洲-大西洋安全构成最重大和直接的威胁”。[163]
自2022年4月发生布恰大屠杀以来,波罗的海三国与俄罗斯的关系续步降级。同年4月4日,立陶宛宣布降低与俄罗斯的外交级别和驱逐俄罗斯特使,关闭俄罗斯驻克莱佩达的领事馆[164]。2023年1月23日,俄罗斯降级与爱沙尼亚的外交关系并驱逐大使。2月24日,拉脱维亚宣布降级与莫斯科的外交关系。[165][166]
与非洲国家的关系
许多非洲国家对乌克兰战争的态度比欧洲或美国要沉默得多,许多非洲国家在联合国的投票中对反对俄罗斯投下了弃权票。[167] 俄罗斯利用反殖民情绪、地区不稳定和普遍失望,在非洲一些地区建立了新的伙伴关系。[168] 4月,喀麦隆与俄罗斯签署一项为期5年的战略军事协议,成为第一个在俄罗斯在对乌克兰发动攻势以来达成协议的非洲国家。[169] 在4月7日联合国举行的暂停俄罗斯人权理事会的决议中,乌克兰只获得54个非洲国家中10个国家的支持。6月22日,泽连斯基与非洲联盟交谈时,只有4名国家元首听取了意见,其他国家则由下属或官员代表出席[170]。
6月中旬,俄罗斯外交部部长拉夫罗夫表示,“在这些困难和关键时期,与非洲的战略伙伴关系已成为俄罗斯外交政策的优先事项”。[171]7月下旬,拉夫罗夫访问了非洲国家,包括埃及、埃塞俄比亚、乌干达和刚果。[172]
俄罗斯反战示威及抗议活动
在战争开始前的2022年2月15日,新人党15名国家杜马议员对俄罗斯承认顿、卢两政权的国家地位的议案投下反对票,[173]战争开始后其与乌东接壤的地方党部又建立了42个难民收留中心,收留乌东难民。[174]超过150名俄罗斯高级官员签署了一封公开信,谴责入侵是“前所未有的暴行”,警告称“将造成灾难性后果”。[175]莫斯科和其他城市的194名市政委员会成员也签署了谴责侵略的公开信。[176]亦有经济与企业家曾经表达过不同意见,不过随后一些同情乌克兰的寡头就神秘死亡[177]。参加联合国气候会议的俄罗斯代表团团长奥列格·阿尼西莫夫以个人名义为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一事道歉,表示俄罗斯入侵是毫无道理的。[178]
2022年2月24日俄军入侵乌克兰当天,俄罗斯国内最少有51座城市爆发反战示威,抗议普京政府对乌克兰发动侵略战争[179],俄罗斯警方采取镇压行动,截至25日,超过1,700人被捕。[180][181] 3月4日,俄罗斯69个城市、超过5000人因参加反战示威遭到逮捕。 [182] 俄罗斯2,000多名科学家和科学记者发表反对与乌克兰开战的公开信。[183][184]超过29万人在change.org上签名,反对普京进攻乌克兰。[185]
对金融市场的影响
莫斯科证券交易所于2月24日莫斯科时间08:05暂停其市场的所有交易[186][187],圣彼得堡证券交易所也暂停交易[188]。市场于10:00恢复交易后[189][190],俄罗斯的RTS指数收盘下跌了39%[191]。卢布兑美元汇率在2月24日跌至历史新低。俄罗斯中央银行宣布自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以来的首次市场干预以稳定市场。分析师预计俄罗斯市场将继续为预期的西方制裁和央行提高关键利率以抵消卢布贬值带来的通胀压力做好准备。[192]
2月28日,莫斯科证券交易所当天休市。[193]当天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总统令,宣布禁止俄罗斯公民和公司向境外汇出外币以及将外币转入国外账户。[194]3月1日,俄罗斯政府决定从国家福利基金中划拨1万亿卢布用于购买遭受制裁的俄罗斯公司的股票。[195]
航空限制
2022年2月24日,乌克兰发布航空通知,限制其领空内的民用航班。欧洲空中航行安全组织同样表示,由于军事限制,乌克兰领空已不可使用。在这项指令下,以色列航空与LOT波兰航空当日的航班紧急回避了乌克兰领空[196]。土耳其航空和飞马航空同日宣布取消所有飞往乌克兰的航班直至另行通知。欧洲航空安全局发出声明,敦促所有航空公司避免在乌克兰领空附近飞行的建议[197]。2022年2月27日,欧盟宣布从28日起禁止所有俄罗斯注册、俄罗斯人拥有或由俄罗斯控制的飞机飞越欧盟领空或欧盟区内升降[198]。俄罗斯则对欧洲36国航空业者关闭空域[199][200]。之后美国也宣布禁止俄罗斯飞机进入该国领空。[201]
土耳其限制俄罗斯船只进入黑海
乌克兰要求土耳其根据1936年《蒙特勒公约》对俄罗斯船只关闭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202][203] 2月27日,土耳其承诺实施限制俄罗斯军舰进入黑海的协议。[204] 28日,土耳其外交部警告所有国家,不要通过土耳其控制的战略出入口向黑海派遣军舰。[205]
国际企业撤离俄罗斯
礼来、诺华和艾伯维等制药公司缩减在俄罗斯的业务,但会继续向该国供应关键药物[206]。可口可乐公司3月暂停在俄罗斯的业务。[207]4月5日,英特尔表示3月已暂停在俄罗斯的营运,不再交货给在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客户。IBM也已经中止对俄罗斯出货。5月16日,麦当劳宣布退出俄罗斯市场。[208]当天雷诺宣布出售其在俄业务。[209] 据耶鲁大学管理学院的最新统计,自俄国开始入侵乌克兰以来,全球已有逾600家企业宣布撤出俄罗斯。[210]
体育赛事影响
因应战争的爆发促使赛事的取消。欧洲足球协会联盟在入侵后决定将2022年欧洲冠军联赛决赛迁离俄罗斯[211][212]。在2022年世界杯欧洲区外围赛中,与俄罗斯同组的波兰、瑞典和捷克,均表示拒绝与俄罗斯进行原定于2022年3月底的比赛[213]。一级方程式赛车也取消同年的俄罗斯大奖赛。
在国际体育界上,俄罗斯与白俄罗斯被多个国际运动组织实施某程度的禁令和限制,而相关禁令和限制会因应运动的领域和组织而有所不同。
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IOC)在开战的4天后,宣布对俄罗斯或白俄罗斯实施了制裁,禁止两国运动员举办国际体育比赛、以及在任何赛事中展示他们的旗帜或颜色。国际汽联世界汽车运动理事会亦采取相同措施。国际汽车联合会在3月1日的声明中除了包含上述措施,也包括暂停和禁止国际汽联的成员在俄白两国担任职责和角色,并禁止向俄罗斯或白俄罗斯成员提供资助。国际足联和欧足联暂停所有俄罗斯国际队和俱乐部队的比赛。国际篮球联合会、国际皮划艇联合会、国际象棋联合会、世界冰壶联合会、国际自行车联盟等多组织亦是。世界田径理事会于3月1日宣布新的制裁措施中,禁止所有来自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运动员参加世界田径系列赛[214]。
在一些个别领域里,例如国际网球联合会虽然暂停俄罗斯网球联合会(RTF)和白俄罗斯网球联合会(BTF)的成员资格和无限期停赛。但允许两国运动员必须以中立旗帜下参与大满贯赛事。他们的国籍在任何官方赛程或结果中都不会被承认。而因为组织分别,例如全英草地网球和门球俱乐部与草地网球协会在相关措施上采取全面禁止俄白运动员参加赛事。
这些禁令于2023年1月起出现变动。IOC于1月决定,在特殊的参赛条件下解除针对俄罗斯或白俄罗斯运动员的参赛禁令,意味着两国选手可以参与2024年的巴黎奥运会。草地网球协会也在禁令放宽后恢复俄白两国的出赛资格[215]。
宗教关系影响
由于俄罗斯东正教牧首基里尔在战争期间明确支持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对乌克兰的攻势,乌克兰东正教宣布断绝与俄罗斯东正教的圣统关系,从莫斯科宗主教区独立和自治[216]。12月,乌克兰针对10名与莫斯科教会有亲密联系的神职人员实施为期5年的制裁。乌克兰指控相关人士在同意与俄罗斯占领当局合作,宣传亲俄言论,并为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军事侵略辩护[217]。2024年8月20日,乌克兰最高拉达265名人民代表投票通过一项法律,禁止在乌克兰境内存在与俄罗斯有联系的宗教组织[218]。8月23日,乌克兰最高拉达主席鲁斯兰·斯特凡丘克签署禁止与俄罗斯有联系的宗教组织在乌克兰开展活动的法律文件,并将其送交总统泽连斯基签署[219]。8月24日,泽连斯基签署禁止与俄罗斯有联系的宗教机构的法律并交还给最高达拉,文件在签署的30天后正式生效[220]。
承认俄罗斯为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
自俄乌战争开始以来,乌克兰一直向国际社会发出呼吁将俄罗斯列为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221] 目前这项呼吁已得到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波兰、捷克、荷兰、斯洛伐克合计7个国家的支持。国际组织欧洲委员会、北约、欧洲议会也通过决议支持这项呼吁。[222][223][224]
俄罗斯的反应
俄罗斯对国际制裁的反应
2022年02月26日,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和前总理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称西方对俄罗斯实施的制裁“不会改变任何事情”,并称这是“政治无能”的标志。[225] 2022年3月7日,俄政府发布了不友好国家及地区名单,并对多国官员实施制裁。
招募志愿役士兵
为应付无限期消耗战和兵力枯竭,包括俄罗斯国防部网站在内的许多就业网站从2022年5月起出现大量招聘广告,包括以“合约士兵”的方式添补在乌克兰出现的职位空缺,并列出提供的国家福利如食宿、医疗保险、衣着津贴和退休金等项目。此前俄罗斯通过一项法律,允许40岁以上男性在武装部队服务,在乌克兰的“特种军事行动”结束后的战斗人员将被视为退伍军人,有权获得长期社会福利。[226]
俄罗斯也修改宪法允许前囚犯被征召入伍。[227] 同年9月,瓦格纳集团负责人叶夫根尼·普里戈任开始招募囚犯助战,并告诉囚犯“只需服务6个月就可以获得自由、警告囚犯若逃亡将被处决、让囚犯的家属代替上阵”[228]。英国国防部表示,瓦格纳集团至少从7月起就一直在向囚犯提供减刑或现金奖励,以让他们报名参战[229]。
为杜绝士兵叛逃,俄罗斯国家杜马于9月20日通过了加强武装部队中的战时行为法案,包括投降和拒绝服役最高可判处15年监禁。[230][231]
俄罗斯国防部要求志愿军和国防部签约
俄罗斯国防部6月10日宣布颁布命令,要求所有所有志愿军单位都必须在7月1日和国防部签署合约,并交出指挥权,否则就视同“叛国”,颁布命令后,与俄罗斯国防部签约之士兵,获得正式的法律地位,接受统一指挥调度,得享有俄罗斯国防部正规部队相关待遇。车臣领导人卡德罗夫,其子弟兵“阿赫马特”(Akhmat)特种兵团已经在12日由指挥官阿劳迪诺夫(Apty Alaudinov)与俄罗斯国防部签约。普里戈任11日强调,瓦格纳战士不会与绍伊古签署任何合约。
对媒体报道的封锁
俄罗斯联邦通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督局(RKN)向Google致函要求限制其声称包含的不准确伤亡信息,并表示将封锁发布此类信息的互联网资源。[232][233] RKN声称俄语维基百科条目“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中包含虚假信息,条目中列出的俄罗斯军队以及乌克兰平民和儿童伤亡人数是虚假的,要求网站运营机构(维基媒体基金会)删除这些信息。维基媒体基金会拒绝了俄当局提出的删除要求。[234]同时RKN向俄语维基百科编者发出警告,威胁如果不遵守他们的要求,俄语维基百科将被封锁。[235]
俄当局严查媒体对俄乌战事的报道,起诉十多家媒体和逮捕十多名记者,施压2家俄罗斯自由派媒体停播。俄国政府要求记者报道战事时禁止使用“战争”、“攻击”、“入侵”字眼,只准许播报俄国官方来源和国防部所提供的资讯。[236]3月4日,普京签署俄罗斯议会通过的一项法律修正案,规定独立报道俄国进攻乌克兰的人触犯刑法,最高刑期15年。彭博社、CNN、BBC等媒体随即暂停其在俄罗斯的新闻业务。当天俄罗斯当局封锁了美国之音、英国广播公司、德国之声等媒体的网站以及脸书和推特[237]。谷歌俄罗斯分部于2022年宣布破产[238],它还被克里姆林宫没收了近1亿美元的资金,这些钱后来用于支持俄罗斯在乌克兰的战争[239]。
影响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8/86/Refugees_from_Ukraine_at_border_posts_in_the_west_of_the_country.jpg/220px-Refugees_from_Ukraine_at_border_posts_in_the_west_of_the_country.jpg)
难民危机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1/16/Ukraine%2C_migration.svg/220px-Ukraine%2C_migration.svg.png)
这场战争在欧洲造成了自1990年代南斯拉夫内战以来最大的难民和人道主义危机[240][241],联合国表示此为二战以来发展最快的难民危机。[242][243]大部分难民最初进入了乌克兰西部邻国(波兰、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和摩尔多瓦)。仅在2022年,便有超过500万人逃往邻国,而700万人仍在乌克兰境内流离失所。[244]
根据联合国难民署(UNHCR)的最新报告显示,截至2024年7月,欧洲有超过600万已登记的乌克兰难民,在欧洲以外则有超过50万难民[245]。2023年,有近1100万名难民选择返回乌克兰。[246]
粮食危机
在战争之前,乌克兰每年向全球供应4500万吨粮食,能满足6亿人需求;全球多国高度依赖乌克兰小麦,其中摩尔多瓦、黎巴嫩、卡塔尔依赖度最高,从乌克兰进口占比分别为92%、81%、64%。中东、北非、南亚国家均高度仰赖俄乌两国出产的粮食[247]。战争爆发后,乌克兰粮食出口和生产大幅下降、粮食供应成本飙升,加上全球各地灾害频繁、气候变化影响,引发粮食危机;战争也同时打乱供应链,导致食品价格不断上升。[248]
乌克兰的粮食出口主要依靠海运,但战争爆发后乌克兰在亚速海、黑海的港口接连遭俄罗斯军事封锁,且俄军刻意破坏基础设施与农田,导致产量锐减几倍;虽乌克兰改采陆路出口缓解,不过陆路出口总量远低于海运量[247]。为挽救粮食危机,乌克兰和俄罗斯于2022年7月22日签署《黑海谷物倡议》,允许运送粮食的船只进出乌克兰港口[249];截至2022年10月,乌克兰成功透过协议、对外输送了930万吨粮食,但是仍然有许多船运公司拒绝将货船送入黑海,有些公司表示他们害怕被俄军袭击或者撞到水雷[250]。
2023年7月,在俄罗斯连接克里米亚半岛的大桥再次被袭击后,俄罗斯单方面宣布中止《黑海谷物倡议》;结果导致全球小麦价格再次上升。[251]
对国际经济的影响
战争导致勃兰特原油价格自2014年以来首次升至每桶100美元以上[252]。国际能源署决定释放6,000万桶原油储备。[253] 为应对袭击,小麦价格已经飙升至2008年以来的最高水平:俄罗斯和乌克兰生产了全球30%的供应[254]。冲突导致的小麦价格飙升已经给高度依赖俄罗斯和乌克兰小麦出口的埃及等国家带来了压力,并引发了对社会动荡的担忧[255]。全球的小麦价格已经比前一年上涨了37%,在北非和中东正在经历20多年来最严重的干旱[256]。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基准的3月小麦期货合约在2月25日达到2012年以来的最高价格,玉米和大豆价格也飙升。此外由于乌克兰港口关闭导致许多货物无法从乌克兰出口至世界各地,英国、西班牙、意大利、土耳其等国出现葵花籽油抢购潮[257]。
对俄罗斯制裁导致欧洲天然气价格暴涨,3月7日,欧洲天然气期货价格突破3800美元每千立方米。当天伦敦金属交易所三个月期镍上涨22.1%,至每吨35,305美元[258]。3月8日,美国原油期货创下13年来最高收盘价,黄金期货创下2020年8月以来最高收盘价。[259]当天伦敦金属交易所暂停镍交易,暂停时间将持续一周。[260]石油输出国组织第二大产油国伊拉克3月石油出口额近111亿美元,创半世纪以来的最高水平[261]。美国3月液化天然气出口增长近16%,创下最高纪录,其中大部分销往欧洲。[262]
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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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和军人的伤亡数字无法做出确切的估计。[263]据称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消息来源都夸大了敌对部队的伤亡人数,并为了鼓舞士气而淡化了自己的损失。[264][265][266][267][268]泄漏的美国文件称,“俄罗斯系统内的伤亡报告不足,凸显了军方持续不愿向指挥系统传达坏消息。”[269] 俄罗斯新闻媒体基本上已停止报道俄罗斯死亡人数。[270]
2022年9月21日,俄国防部长绍伊古表示有5,937名俄罗斯士兵在战争中丧生。[271]自此之后,俄政府很少再公布后续的死亡人数。根据BBC俄语和俄罗斯独立媒体Mediazona的联合调查显示,至2024年7月有超过59,000名俄罗斯士兵死亡并已确认姓名。另外一项根据遗嘱登记处的数据进行的估算认为俄军约有12万人死亡。[272] 《经济学人》根据美国国防部泄露的文件进行了粗略的估计,认为至2024年6月战争已造成462,000 -728,000名俄罗斯士兵伤亡。[273]
另一方面,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2024年2月25日表示,自战争爆发以来已失去了31,000名士兵。[274] 平民伤亡方面,根据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的统计,至2024年6月战争已造成至少3万名乌克兰平民伤亡。[275]
战争罪行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2/29/Destroyed_Vasylkiv_Professional_Lyceum_%284%29.jpg/220px-Destroyed_Vasylkiv_Professional_Lyceum_%284%29.jpg)
2022年2月25日,国际特赦组织称发现“无可辩驳的证据”表明俄罗斯违反国际人道主义法,俄罗斯的一些攻击行动可能构成战争罪。[276]国际特赦组织称俄罗斯军队对平民区进行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并攻击了医院。[277] 2月27日,泽连斯基表示乌克兰已向海牙国际法庭起诉俄罗斯[278]。
4月2日,俄罗斯军队离开距离首都基辅30公里的布恰后留下大量平民尸体的现场直播片段被发布[279]。有证据表明,俄罗斯军队在占领该地区期间犯下了诸多暴行。乌克兰国家警察对布恰事件展开调查,将大片区域视为犯罪现场[280]。有些人声称平民是被炮火炸死的,但其他人则表示发现死者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布恰市长说,平民被俄罗斯军队击中后脑勺[281]。
在2022年乌克兰哈尔科夫反攻,被乌军解放的伊久姆发现许多大型乱葬岗,其中其中一个乱葬岗至少埋有445具乌克兰平民的尸体。根据乌克兰当局的说法,一些尸体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并显示出遭受酷刑的迹象。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c/c6/Exchange_of_captured_soldiers_between_Ukraine_and_Russia%2C_2023-05-06_%2802%29.jpg/180px-Exchange_of_captured_soldiers_between_Ukraine_and_Russia%2C_2023-05-06_%2802%29.jpg)
和平努力
![](http://images.weserv.nl/?url=//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7/79/Annexation_of_Southern_and_Eastern_Ukraine.svg/220px-Annexation_of_Southern_and_Eastern_Ukraine.svg.png)
俄罗斯和乌克兰于2022年2月28日、3月3日和3月7日在白俄罗斯和乌克兰边境的戈梅利地区举行了和平谈判,并于3月10日在土耳其举行了进一步会谈,并于3月14日开始了第四轮谈判。[283]7月13日,乌克兰外长德米特罗·库列巴表示,和谈暂时冻结,乌克兰必须在谈判开始之前首先收复该国东部失去的领土。[284] 7月19日,俄罗斯前总统、俄罗斯国家安全会议副主席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说:“俄罗斯将实现其所有目标。和平将会实现——按照我们的条件。”[285]9月下旬,俄罗斯吞并乌克兰四州后,泽连斯基宣布乌克兰在普京担任总统期间不会与俄罗斯进行和谈,并于10月初签署了一项禁止此类谈判的法令。[286][287] 普京的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和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表示,任何和平计划都只能在乌克兰承认俄罗斯对其2022年9月从乌克兰吞并的地区拥有主权的基础上进行。[288] 乌克兰则反提案,并要求莫斯科归还被占领的乌克兰领土并支付战争损失。.[48] 2023年1月,普京的发言人佩斯科夫表示,“目前没有透过外交手段解决乌克兰周边局势的前景”。[289]
2023年4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导人习近平与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通电话,表示中方将派中国政府欧亚事务特别代表赴乌克兰等国访问,就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同各方进行深入沟通[290]。尽管乌克兰对中国愿意发挥影响力让俄罗斯撤军的景愿不持有任何期待,乌克兰最高拉达议长与前外交部长认为,除非乌克兰在对俄战争取得重要胜利之前,中国依然会继续保持“亲俄中立”[291]。2023年5月,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表示,结束俄罗斯-乌克兰战争的和平谈判“目前不可能”,并表示俄罗斯和乌克兰显然“完全陷入了这场战争”,并且彼此确信能取得胜利。[292] 2023年6月,乌克兰国防部长奥列克西·雷兹尼科夫表示,中国、巴西和印度尼西亚提出的和平计划是代表俄罗斯进行调解的尝试,并表示“他们目前都想成为俄罗斯一方的调解人。这就是这种调解的原因目前根本不适合我们,因为它们不公正。”他说,如果北京能够说服俄罗斯归还所占领的领土,乌克兰才愿意接受中国作为俄乌和谈的调解人。[293]2023年12月,《纽约时报》报道称,普京自2022年9月起就通过中间人一直发出信号表示“他愿意达成停火协议,冻结目前战线的战斗”。 乌克兰人和乌克兰支持者对此表示怀疑,批评称这可能是俄罗斯一种不真诚的机会主义公关策略,目的是让俄罗斯有时间重建虚弱的军队,然后再发动新的攻势。[48][294] 自2022年以来,人们就开始担心这个问题[295][296]。2024年5月,克里姆林宫消息人士告诉路透社,普京希望避免采取不受欢迎的举措,例如进一步全国动员和增加战争开支。[297]
参见
注解
- ^ 基于俄白联盟,允许俄军驻扎其领土对乌克兰发射导弹及发动攻势[1][2][3],其总统卢卡申科更曾声言有需要可与俄国联手入侵[4];详见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中的白俄罗斯。
- ^ 伊朗派遣的军事人员在被占领的克里米亚帮助俄罗斯使用伊朗提供的无人机。乌克兰在一次对俄罗斯阵地的袭击中至少打死10名伊朗军事顾问[5][6]。乌克兰国家安全和国防委员会秘书阿列克谢·达尼洛夫证实,伊朗军事顾问已在克里米亚被乌克兰军方打死。他也明确警告伊朗,任何在乌克兰的军事存在都将成为目标[7]。乌克兰外交部发表的官方声明中提及,为在乌克兰发动侵略战争和杀害乌克兰公民提供武器,使伊朗成为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罪、战争罪和恐怖主义行为的共犯。该声明还要求欧盟对伊朗援助俄罗斯的行为实行新的制裁[8]。更详细的支援详情可参见伊朗和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 ^ 2022年7月21日,欧盟宣布制裁10名招募雇佣军与俄罗斯军队并肩入侵乌克兰的叙利亚人,并在官方公报指出“叙利亚政权为俄罗斯对乌克兰无端且无理的侵略战争提供了支持,包括军事支持。” [9]。2023年3月15日,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向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表示,叙利亚支持俄罗斯入侵乌克兰[10]。2023年3月18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签署一项法令,对包括300名个人和141个实体组织实施经济制裁。其中包括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总理侯赛因·阿尔努斯和外交部长萨尔·米克达德[11]。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解释制裁原因时特别点名了巴沙尔·阿萨德,指该制裁是全球对俄罗斯施压的一部分。制裁目标是任何生产针对乌克兰的恐怖武器的人,帮助俄罗斯煽动侵略的人,特别是通过供应武器支持俄罗斯违反国际法的人[12]。更详细的支援详情可参见叙利亚参与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 ^ 2022年11月3日,美国国防部新闻秘书约翰·柯比表示,美国掌握的信息表明,朝鲜正秘密向俄罗斯提供大量炮弹,这些炮弹试图通过中东和北非国家的漏洞来掩盖这些货物[13]。2023年1月22日,约翰·柯比在宣布对在乌克兰战场作战的俄罗斯私营军事集团瓦格纳实施新制裁时,在白宫简报会上向媒体展示朝鲜向瓦格纳提供武器的照片证据,并将此信息提交给联合国安理会的朝鲜制裁委员会[14]。2023年1月25日,乌克兰国防部主要情报局代表安德烈·尤索夫讲述俄罗斯从朝鲜获得的帮助时指出,朝鲜已经向俄方提供了弹药和轻武器,以解决俄罗斯占领军的补给问题[15]。2023年1月30日,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在访问韩国首尔期间时证实,朝鲜已经向俄罗斯瓦格纳集团交付了火箭和导弹,是俄罗斯侵乌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16]。2023年3月28日,俄罗斯军方记者亚历山大·斯拉德科夫也证实朝鲜准备加入俄军在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并开始征集希望加入俄罗斯的军队志愿者[17]。2023年4月27日,乌克兰国防部长阿列克谢·列兹尼科夫在一次访谈中针对俄罗斯在生产炮弹方面遇到困难的问题时指出,根据乌克兰掌握到的情报显示,俄罗斯正试图从朝鲜和伊朗获得炮弹支援,并指出他们在武器供应方面都是俄罗斯的“合作伙伴”[18]。2023年7月5日,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主要作战部副部长在接受乌克兰新闻社采访时表示,白俄罗斯、伊朗和朝鲜依然是至今向俄罗斯提供军事援助的主要国家[19][20][21]。
- ^ 并非所有欧盟及北约成员国均参与了两个国际组织对乌克兰发起的致命性武器集体军事援助,亦可能以主权国家的形式单独与乌克兰对接援助事宜,如匈牙利等
- ^ 包括一些国家已证实的或以委托第三国进行转运的形式援助
- ^ 7.0 7.1 外界普遍使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乌克兰语:Російське вторгнення в Україну;俄语:Вторжение России на Украину)一词语称呼该事件,
又称“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乌克兰语:російська агресія проти України;俄语:российская агрессия против Украин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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