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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冠状病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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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冠状病毒病
COVID-19
同义词 参见“命名”一段
Symptoms of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4.0-zh-hans.svg
2019冠状病毒病症状
症状 发热咳嗽气短味嗅觉丧失
并发症 肺炎肾衰竭
肇因 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
诊断方法 PCR免疫分析临床CT影像诊断(于2月12日开始)[1]
治疗 抗病毒药物呼吸治疗
盛行率 5,143,284人(截至2020年5月31日[2]
死亡数 334,839人(截至2020年5月31日[2]
分类和外部资源
医学专科 传染病科胸腔医学病毒学流行病学急诊医学
“COVID-19”的各地标准命名
中国大陆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新冠肺炎)[3]
2019冠状病毒病[4]
台湾 严重特殊传染性肺炎[5]、武汉肺炎[6]
香港 2019冠状病毒病[7]
严重新型传染性病原体呼吸系统病[8]
澳门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9]
马新 2019冠状病毒疾病[10]
世卫官方中文命名 2019冠状病毒病

2019冠状病毒病[11][12](英语:Coronavirus disease 2019,缩写:COVID-19[13][14][15]),另称武汉肺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新冠肺炎)严重特殊传染性肺炎严重新型传染性病原体呼吸系统病等,是一种由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缩写:SARS-CoV-2)引发的传染病。该病首名病人2019年末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武汉市[16][注 1]确诊,其后此病在全球各国大规模爆发并急速扩散,截至2020年5月31日,疫情已经波及226个国家和地区,感染逾510万人并导致其中逾33万名病人病逝,目前仍在持续扩散中。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认为,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是人类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面临的最严峻危机[23]

临床表现

COVID-19的症状及严重程度因人而异,本疾病存在无症状感染者[24],有症状患者主要以轻症居多(约81%)[25]。大多数患者的表现以类流感症状英语Influenza-like illness为主[注 2],常见临床表现包括发热、四肢乏力、干咳等症状,其他表现包含鼻塞、打喷嚏流鼻水、头痛、咽痛、咳血,咳痰、肌痛,或腹泻等[28][29]。有报导显示轻症初期症状可能以嗅觉及味觉丧失表现[30][31][30],部分轻症患者无肺炎表现,仅表现为低热、轻微乏力等[32]。严重症状包括呼吸困难、持续性胸痛、意识混乱、步行困难或面唇发黑[33]

严重并发症包含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脓毒症休克、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34]、难以纠正的代谢性酸中毒、急性心肌损伤、凝血功能障碍,甚至死亡等[35]

疾病潜伏期通常约在暴露后4-5天左右,一般认为不会超过14天[36]。97.5%的患者会在感染后11.5天内出现症状[37]。目前认为无症状患者也具有传播疾病的能力[38]

症状[39] 范围
发热 83–99%
干咳 59–82%
疲倦 44–70%
痰咳 28–33%
嗅觉丧失英语Anosmia 15[40]- 30[31][41]
呼吸局促 31–40%
肌肉痛关节痛 11–35%
喉咙痛 13.9
头痛 13.6
畏寒 11.4
恶心及呕吐 5.0
鼻塞 4.8
腹泻 3.7-31[42]
咳血 0.9
结膜充血 0.8

临床分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七版)》,2019冠状病毒病目前可依临床症状被分为轻型、普通型、重型、危重型,以及临床诊断患者和无症状患者[43]

  • 无症状患者无任何临床表现,但核酸检测为阳性,在某些情况下存在传染给其他人的能力。
  • 临床诊断患者核酸检测为阴性,但影像学可见肺炎表现,且有流行病学史和(或)出现发热、呼吸道症状、淋巴细胞计数减少情况。
  • 轻型患者临床症状轻微,影像学未见肺炎表现。
  • 普通型患者具有发热、呼吸道等症状,影像学可见肺炎表现。
  • 重型患者有呼吸窘迫的症状(RR英语Respiratory rate≥30 次/分);和(或)静息状态下,指氧饱和度≤93%;和(或)动脉血氧分压(PaO2)/吸氧浓度(FiO2)≤300mmHg(1mmHg=0.133kPa,高海拔地区须进行校正);肺部影像学显示24至48小时内出现病灶明显进展>50%者则应按重症管理。
  • 危重病人则出现呼吸衰竭;和(或)进入休克状态;和(或)其他器官功能衰竭需要ICU监护治疗。

诊断

对感染新型冠状病毒的疑似病例进行确诊必须采集相关样本,通过实时荧光逆转录聚合酶链式反应 (RT-PCR) 检测新型冠状病毒核酸阳性者可以确诊。在对呼吸道样本或血液样本进行病毒基因测序后,若与已知的新型冠状病毒高度同源,即为确诊病例。[43]若无法透过RT-PCR确诊,则临床上疑似病例须结合流行病学接触史和临床特点综合分析。[44]

针对RNA病毒,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的研究者联合发表了一种新型确诊患者感染新型冠状病毒的测序手段SHERRY。这种手段通过基于Tn5转座酶的转录组测序,相比传统的smart-seq2技术有更好的效率,减少了样本的需求量。新型冠状病毒是SHERRY首次在临床上进行应用的对象。[45]

新型冠状病毒的一个特征是采用一般的深喉唾液假阴性达42%,香港中文大学医学院分析本港14名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的约300个样本,包括痰、鼻咽液、深喉唾液、血液、尿液及粪便,结果发现不论病情的严重程度,所有患者的粪便样本均带有新型冠状病毒,深喉唾液样本和粪便样本发现到的病毒量则相若。香港中文大学医学院研究者认为,单验深喉唾液可能“走漏”,同时验粪或将假阴性率减半。[46][47]

检查及检验

2019冠状病毒病检测鼻咽拭子的的示范。
CDCRT-PCR2019冠状病毒病检测盒[48]

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表示,由于当时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试剂盒尚未完成研制,1月16日之前武汉市对疑似病例的样本检测流程为,首诊医院通过预检分诊、结合临床检查、实验室检查和胸部影像检查,经专家组会诊后确认疑似病例并采样,由辖区疾控中心将样本转运到市疾控中心,市疾控中心交省疾控中心代转运到位于北京的国家指定检测机构进行病毒分离和核酸检测,每天可检测样本200多份,结果返回约需要3至5天[49]

1月11日,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华中科技大学武汉中心医院武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所联合澳大利亚悉尼大学,在Virological网站上发布了病例中的新型冠状病毒基因组序列信息[50]。在中国疾控中心测出并公布2019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的序列后,多家生物科技公司随即根据病毒基因序列进行了相应的PCR检测产品设计[50]。1月14日晚,硕世生物公告称,针对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疫情[51],公司基于荧光PCR的技术于1月13日开发了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试剂盒以及冠状病毒通用型核酸检测试剂盒。1月15日,华大集团发布文章称,华大基因下属深圳华大因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成功研发了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试剂盒。1月20日,达安基因西陇科学也表示研发出病毒检测试剂盒[52]辉瑞生物一位技术人员表示,多家公司研发的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试剂盒采用的主流检测原理是荧光PCR检测,利用引物探针去扩增病毒靶序列,根据目前中国疾控中心出的诊疗方案中提供的三个靶点,有任何两个靶点呈现阳性,都可以断定病毒为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检测结果若呈阳性就会呈现出一条曲线;阴性就是一条平线[50]

武汉市卫健委指,1月16日湖北省收到研制出的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试剂盒后,病毒检测速度大为加快,每天可检测样本数升至近2000份,预计从采样开始到结果返回约需要2天左右的时间[49]

1月19日,国家卫健委通报称,已向全国下发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试剂盒,要求各地加强检测[50]。1月20日起疫情大量通报后,部分委托商获悉缺货情况,已通知员工于年前回到工厂加班生产,确保春节期间筛检剂供应[53]

2月,有媒体报道出现COVID-19肺炎患者核酸检测多次出现假阴性[54]。2月5日,国家卫健委公布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五版)》,允许湖北省将CT影像医学的临床表现纳入诊断标准[55][56]

2月12日,湖北省将尚不具备病原学证据,但具备临床表现、肺炎影像学特征的患者列为临床诊断病例。因此在当天湖北省发布新增的肺炎病例较上一日发布的病例数增加1万多[57]

影像学检测

对患者使用胸腔断层扫描检查,可观察到影像学异常。早期患者的肺部会呈现多发小斑片影及间质改变,以肺外带明显。经发展后,肺炎患者被观察到双肺多发毛玻璃状病变英语Ground-glass opacity、浸润影。严重者则会进一步发展为次节叶或大叶性肺实变英语Pulmonary consolidation影像表现,胸腔积液少见[43]。有一部分的病人,可能在逆转录聚合酶链式反应测试 (RT-PCR) 阴性的情形下,在电脑断层上却出现早期典型的肺实变[58]

胸部电脑断层

在胸部电脑断层的检查中,可能有三种较常见的表现,分别为:[59]

  • 双侧周边为主的毛玻璃状病变:约90%[59]
  • 肺部血管增厚(Vascular Thickening):约59%[59]
  • 网状阴影变化(Fine Reticular Opacity):约56%[59]

以下三种表现在COVID-19较为少见表现,需考虑其他肺炎可能性:[59]

实验室检测

对患者进行血液检查,可发现在发病早期外周血白细胞淋巴细胞减少,部分患者可以出现肝酶、乳酸脱氢酶(LDH)、肌酶和肌红蛋白增高;部分危重者可见肌钙蛋白增高。多数患者的C反应蛋白(CRP)和红细胞沉降率(ESR)升高,降钙素原正常。严重者D-二聚体升高、外周血淋巴细胞进行性减少[43]IL-2、IL-7、IL-10、GCSF英语GCSF、IP10、MCP1、MIP1A以及TNF-α亦高于正常值。[28]

预防

鉴于当前尚无可投入临床的疫苗与特效药物,世界卫生组织、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等相关机构的的广泛共识是:勿到人多挤迫的地方,建议进行日常的预防措施,以帮助预防呼吸道病毒的传播,应避免食用生鲜或未煮熟的动物产品,避免主动或被动暴露在病毒环境中。[60][61][62]

预防措施包括:有效的手部卫生(咳嗽、打喷嚏、用餐前后、上过厕所、接触活体动物等等有风险活动后都应该洗手);咳嗽或打喷嚏时应该用纸巾或者自己的肘部弯曲起来遮盖口鼻,然后将用过的纸巾扔到指定的地方并有效的洗手;避免与任何有发烧、咳嗽等疑似症状的人密切接触;一般民众在高危环境中应戴口罩,比如在医院或疫情暴发中心区域[63]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要求民众外出佩戴口罩[64]);如果患病请及时就医并带好医用口罩进行有效的隔离,并且请不要到其他地方进行传播;遵循良好的食品安全做法,避免食物交叉感染;不要用未清洗过的手接触眼睛、鼻子和嘴巴。[60][61][62]医疗工作者应穿戴全套的防护措施接触患者或疑似患者,并且应当穿戴护面罩等额外防护措施。[65]

治疗

穿着防护装备的四个步骤[66]

目前对病毒尚无有效的针对性治疗方法,主要为通过监测和维持患者生命指标等支持治疗,及时给予有效氧疗、呼吸器等呼吸治疗及输液等措施[43],并支持受到进犯的器官[67][68][69]。美国疾病管制暨预防中心(CDC)建议疑似病例应配戴外科口罩[70]体外膜氧合(ECMO)现已应用于维持呼吸衰竭患者的生命征象,但其实际效益仍尚待评估[71][72]。世界卫生组织(WHO)及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已针对因COVID-19重症入院的病人提出建议[73][74]

中国最新发布的诊疗方针建议,若发现有疑似病例,应当立即进行适当隔离治疗,并且及时进行专科会诊,仍然考虑为疑似病例的,应据各自国家或地区的相关法律法规进行传染病通报[75]。对疑似病例、临床诊断病例,要尽快地安全地采集标本进行病原学检测。与本病毒感染者有密切接触的人士同样建议进行病原学检测[75]

药物治疗

有些临床医师认为第一线可使用对乙酰氨基酚(Acetaminophen)或非甾体抗炎药(NSAIDs)[76][77]。虽然有些假说认为NSAID类药物可能会使病情恶化,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认为目前并无足够实证支持此一观点[78]欧洲药品管理局及世界卫生组织皆认为在有必要使用此类药物时,即应当使用[79][80]

有假说认为血管紧张肽I转化酶抑制剂(ACEI)和血管紧张素II受体拮抗剂(ARB)可能会拉高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ACE2)的水平,进而造成病情恶化,但目前尚无足够实证支持此一假说,目前一般认为在有适应症的患者身上不建议停药[81][82][83][84]固醇类药物目前不建议用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以外的患者[85][86]

现今有多种药物仍持续探讨其对于COVID-19的作用,但相关效果仍待证实:

预后

整体死亡率约介于0.7-5.8%左右,各地区的死亡率会随其筛检的普及率,及其感染的人口组成而有所变化,筛检普及度越高的国家,越能抓出更多轻症患者,死亡率会降低[101]。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在2020年2月28日发表的《世界卫生组织与中国联合特派团报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55,924个确诊病例中,大约80%的感染者是轻度至中度染病,13.8%的感染者出现肺炎等轻严重病症,6.1%的感染者病情危重,包括呼吸系统衰竭、败血性休克、多器官功能障碍/衰竭[102]。截至2月20日的统计数字,粗略致死率是而3.8%,报告指出在疫情初期,这个统计数字可能存在偏差[102]。有淋巴球低下或急性肾损伤者预后较差,血液中肝功能指数偏高、乳酸脱氢酶偏高、发炎指数偏高(如C反应蛋白、铁蛋白等)、D-dimer、凝血酶原时间延长,或肌钙蛋白上升者也可视为预后不佳的指标[103]

多数死亡案例与其共病相关,包括高血压糖尿病心血管疾病、慢性肺部疾病、癌症,或慢性肾脏病[104][105][106][107]。发现初始症状到死亡的中位数时间是14天(范围是6-41天)[108]。男性患者的致死是2.8%,而女性患者则是1.7%[109]。岁数越高的染病死亡率也越高,在80岁以上的人群粗略死亡率是21.9%[102]。10岁以下的病例仅占总病例的1%,且死亡率极低[110]


动物感染

2020年2月28日,香港渔农自然护理署表示,一名香港确诊患者饲养的宠物狗经三次检测,病毒采样为“弱阳性”[111][112]。3月5日,香港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香港城市大学赛马会动物医学及生命科学院及世界动物卫生组织一致认为该宠物犬为全球首例确诊2019冠状病毒病的犬类[113][114]

4月6日,美国农业部宣布纽约市布朗克斯动物园一只老虎确定感染新冠病毒。[115]

4月22日,位于美国纽约州的两只家养宠物猫确认感染新冠病毒,这是美国首次发现家养宠物感染。此外,纽约市布朗克斯动物园又有4只老虎和3只非洲狮确认感染[116]

流行病学

Cough/sneeze droplets visualised in dark background using Tyndall scattering
男子打喷嚏时产生的飞沫,使用廷得耳效应可视化。
讨论大流行背景下的基本传染数病死率的视频

本疾病属于新兴传染病,自2019年12月首例确诊以来,截至2020年5月4日,全球确诊病例数近350万例,死亡24万多例,全球整体死亡率约7%左右[117]

传播途径

目前关于此疾病的初期传染途径尚未完全明朗,一般认为疫情最初期的传播可能源自于野生动物对人的传播,后来人传人成为主要的传播途径。COVID-19主要是透过患者咳嗽或打喷嚏的飞沫传染[118]。除了直接吸入患者的飞沫之外,也可能借由触碰到受飞沫污染的表面,再触碰脸部而传染(环境污染传播模式)[118]。有文献表示病原体也可能透过气溶胶传播,并认为病原体在气溶胶的状态下,可能存活长达数日[119]。目前尚无证实本疾病可透过粪口途径传播,但已证实有些患者的粪便可验出病毒,因此不能排除相关风险[120]

分布

疫情自2019年12月首次暴发于中国湖北省武汉市[121],后逐渐扩散至全球180国[117]。2020年3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WHO)正式宣布成为全球大流行性疾病(global pandemic)[122],盛行率随地区而有所不同。


命名

2020年2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宣布将此疾病定名为“2019冠状病毒病”(Coronavirus disease 2019COVID-19),表示在定名时有刻意避免在名称中使用地域(如中国武汉等)、种族、动物物种等,以避免造成污名化的问题[123][124]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则同时以“冠状病毒(Coronavirus)”或“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作为称呼。美国CDC指出,COVID-19是一种由此前尚未在人体中发现的新型(或新的)冠状病毒引起的新疾病。此疾病名称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新型人类传染病命名最佳实践而定[125][126]

注释

  1. ^ 外界一般认定疫情发源于武汉市江汉区华南海鲜批发市场非法销售的野味,但亦有意见争议并主张首宗及初期病例并非全部来源于该市场,[17][18]现时并于欧美国家有零星病人声称于12月26日前已感染呼吸系统疾病,并怀疑是曾遭此疾感染。[19][20]截止至今,该病首例于12月8日在武汉当地确诊,但也有资料指出当地早在11月已有确诊病例。[21][22]
  2. ^ 具体临床特征尚无明确结论[26]。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专家研判认为,除了发热和呼吸道症状外,可能存在消化系统、神经系统、心血管系统和眼科等症状。[27]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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